“可說呢,你還是挺負責。”
“你也看到了,我真是掰開了揉碎了講,有什麼要求,只要老江提出來組織都會考慮的。你在院裡彈溜溜,都不知道我在裡面受盡委屈。”
“委不委屈不知道,也就跟江老鬧得不歡而散。”
“哎!哎!不是,什麼叫不歡而散?你去了都不幫我,陪小孩玩遊戲,你好意思嗎?”
“好意思啊,我支開小朋友,方便你們吵架,不然有孩子在,你嗓門那麼大把孩子嚇哭了呢?那江老不得用納鞋底錐子攮死你?”
“去去去,你還有沒有正事兒?盡給我添堵。”
“我陪你喝汽水你還埋汰我,你這人不講究,走了。”
“別走,哎,老萬。”洪處長抓著萬善後車座不撒手。
“我錯了,錯了,咱倆嘮嘮,幫我出個主意,怎麼能應付過去這趟差事?”
萬善眨巴幾下眼睛,“行,再嘮一瓶汽水的。”
“沒問題,來瓶汽水。”
洪處長眼巴巴瞅著萬善津津有味喝汽水,舔了下嘴唇,“說話啊,別光喝啊!又不是酒,你喝那麼投入幹啥?”
“嘖——我喝個汽水你催催催,催命一樣,請客就大大方方地,讓你請客心裡有怨言?”
“沒有,我就問問,你有什麼好法子?”
“我想吃雪糕。”
“吃,祖宗誒,我請你,你痛快說吧。”
“後勤處房管科。”空瓶子放洪處長手裡,“汽水和雪糕頂兩個字,你還欠我四瓶。”
洪處長唸叨這六個字,“啥意思,跟房管科有啥關係?哎——臥槽,你跑雞毛,說清楚啊。”
萬善在幾米外擺擺手,“多送你六個字,天機不可洩露。”一溜煙騎車進保衛局。
“你大爺的,喝我兩瓶汽水加一個雪糕還給我打啞謎,真不是個東西。”
洪處長趁著萬善不在罵了幾句,騎車正要走,賣汽水的喊他,“瓶別拿走啊,沒交押金呢。”
看著手裡萬善塞給他的空瓶,晦氣!
——
印見微見萬善進來,把桌上花生掃抽屜裡,“頭兒,你下午出去了?”
“嗯,給你雪糕。”
印見微手裡一沉,手心被激了一下,撕掉雪糕紙放嘴裡,“頭兒,你對我真好,知道我愛吃雪糕。”
“洪處長請客,我給你留了一根兒。”
印見微眼中露出疑惑,“洪處長那麼好呢?三處的人說他老摳門了,能請你吃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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