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倪學宗和展晶吵架頻率?嚴格點說,一週吵幾次?一個月吵幾次?
第二,每次他們吵完架,第二天展晶臉上有沒有傷?身上呢?被人毆打,不可能一切如常。
第三,倪學宗前幾次賭博被舉報,後來到底去了哪些場子?下面郊縣鄉鎮誰的賭場?有人見過他嗎?”
包老蔫面露難色,“多久吵一次,其他人也不清楚,有沒有傷我得找人打聽下。大哥,第三件事兒需要不少人手呢,很重要嗎?”
“去辦,你以為編外人員那麼容易弄到名額的嗎?江城至少上萬人想有保衛局的編外執勤人員證件,你不想要我找別人。”
“別介啊,大哥,我去辦,明天我親自去辦。”
“好,穿上衣服跟我走。”
“不是,這麼晚我找誰啊?明早不行嗎?”
萬善反覆拉動槍栓,“帶你砸場子去。”
包老蔫聽到這個,一下精神了,這是去砸大忽悠和瞎眼胡的場子。
連聲道:“馬上,馬上。”抓起棉褲就套。
——
二人趕到瞎眼胡的賭場附近,已經是九點四十,遠處荒草叢生的倉庫大鐵門緊鎖。
萬善掏出手電,兩短一長閃了兩次,不遠處手電回了同樣的訊號。張大山和吳老二帶著人嘶嘶哈哈跑過來,“大哥,來了,這都春分了,還這麼冷?”
“今晚,每人十塊錢,不夠的我給你們補上。老二,大院幾個門?”
“這個廢棄的大院,以前是存放救災糧食的地方,後來當物資局倉庫,再後來嫌著離市委太遠就放棄了。”
吳老二指點著裡面的佈局,“南門是正大門,在後面北邊和西邊有兩個小鐵門,瞎眼胡安排人西門守著呢,北門是逃生門。前面這個大門就是樣子貨,真有人從大門闖進去,他們早從北門跑了。”
“狡兔三窟!帶路去西門。”
萬善踩著兩個人的搭在一起的手翻進去,一拳撩翻守門的人,“捆起來,堵上嘴。”
十二個人勢如破竹衝進倉庫,瞎眼胡被打跪在地上,大忽悠腦門頂著一把槍,其他人抱頭蹲在地上。
還有六個看場子的被萬善打翻在地,兩個斷腿的滾來滾去慘叫。
今晚有七十多個人,還有三個想逃跑的,被聞家兄弟用棍子打翻。
這個倉庫只有一個門,甕中捉鱉,萬善若不下狠手,容易被賭徒包圍,他可以把人打斷腿,不能開槍打死人。
萬善站在桌子上,左手舉著沒開啟的紅皮證件,右手拿著槍對眾人喊話:“省廳保衛局二處五組副組長萬善,接到群眾舉報,此處開設賭檔。”
“只抓首惡,其餘人罰款,若參與賭博的人反抗,就視為挑釁執法機關,意圖謀殺公安同志,我可以當場擊斃匪徒。”
有幾個蠢蠢欲動的,聽到萬善的名字,臉都嚇綠了。
萬老大,怎麼會是這個閻王?
且不說運動那些年關於萬老大的傳聞,就剿滅凌家二房,還在騾馬市一挑九乾死八個,鬍子王崔寶山都被打死了,還有牛寶子被他生生挖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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