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認識兩個部隊監察委員會的,不虛此行,只要讓他拿老謝出口氣就行。
管大成和管參謀,他人小胳膊短,夠不著啊。
王前進,真是走了狗屎運。
回到病房看著熟睡的萬有,萬善坐在對面床上看著他,這個弟弟啊,雖然他想起上輩子的窩囊,恨不得掐死萬有。
但是他捨不得,他不是穿越,也不是異世靈魂,是七十歲的萬老登,更多是怒其不爭。
上輩子雖然他一生平凡,拳頭從來不軟,依然在五十歲揍了四個小流氓,還是在公安局的萬鑫保了他。
身體再勇猛,內心柔軟,混得一事無成。
眼神越來越兇狠,萬有突然睡夢中說了一句:“大哥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癟犢子玩意兒。”
萬善罵了一句,翻身躺下。
萬有身體下意識抖了幾下,再沒有一絲動靜。
——
一大早,包老蔫帶著一個老實巴交的大娘過來,大娘低著頭緊張地不停揉手。
“這是我表姨,家裡孩子多想掙點嚼穀,人很老實,幹活兒從不偷懶。”
“家裡爺們幹啥的?”
這種家庭婦女看著就不是能拿主意的,萬一乾乾男人不樂意了,這時候人窮骨氣硬,認為伺候別人是低人一等,過來鬧事兒就麻煩。
婦女不敢抬頭,嗯嗯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粗糙的手握著拳頭髮抖。
包老蔫替她說明情況,“我表姨夫剷煤的,能幹是能幹就是愛喝大酒。”
後面的包老蔫沒說,萬善也明白怎麼回事兒,有些男人喝點貓尿回家打媳婦,什麼玩意。
“嗯,就她了。大姨,勤洗手能做到吧,這十塊錢去買身乾淨衣服。”
“俺不埋汰,衣服昨天洗的。”
“不是嫌疑你埋汰,醫院裡要無菌消毒,衣服舊了容易有細菌,病人這時候身體弱,被感染了病不容易好。”
“那俺也不要你的錢,我家裡還有乾淨衫子。”
“表姨拿著吧,萬哥這人規矩大,誰給他幹活都得穿新衣服。”
包老蔫明白萬善意思,什麼無菌病毒的都是託詞,就是看她表姨困難,想救濟下。
家裡婦女跑出來伺候人,肯定是家裡遇上困難。
萬老大真是心善,要是不罵他就更好了。
表姨下跪要磕頭,萬善一把托住她,表姨吧噠吧噠掉眼淚,“俺謝謝你,俺知道你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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