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兩根撬棍也扔了過來。
王穆薩三人面面相覷,搞不清嶽先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嶽先生,你這是……”
嶽先生手指周倉的神像,“推倒他。”
阿里雙手籠袖,“幹啥玩意兒啊?大晚上喊我們過來砸神像,雖然我們不信這個,也不能被你當傻子耍。”
“東西就在神像下面,你不搬咱們誰也拿不到”
“什麼東西?”
嶽先生對哈桑的問話充耳不聞,掏出煙盒用手指輕輕敲打,菸捲兒一點點露出頭。
哈桑被嶽先生的態度激怒,沒人敢這麼對待她,嘴裡的話也帶著挑釁,“問你話呢?你他媽聾了。”
王穆薩沒有阻攔哈桑的無理,跟姓岳的合作過幾次,這個人城府太深,每次說半截話。
要不是……要不是實在給的太多,時刻提心吊膽的活兒他早不想幹了
今晚帶著哈桑和阿里,一是預防嶽先生卸磨殺驢,二呢,若是好處太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姓岳的滅口。
嶽先生把口罩下方掀上去露出嘴巴,叼上煙歪頭點火望著王穆薩,“你要是管不住帶來的狗,這次就不要合作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他媽的!”
哈桑抄著帶鞘匕首對著嶽先生的臉抽過去,嶽先生對著哈桑彈出手裡燃燒的火柴棍,哈桑下意識閉眼。
手腕被叼住,大臂痠軟,手裡握著連鞘匕首掉在地上。
膝蓋被踹的身子一歪,一拳砸中腹部,哈桑臥在地上嘔吐,晚上吃那兩窩頭吐出來一大半。
王穆薩伸手攔住暴怒準備衝上去的阿里,“你去看看哈桑。”
嶽先生揉揉拳頭笑著說:“好久沒動手,技藝生疏,哈桑小兄弟還好嗎?”
王穆薩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嶽先生好本事,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拳頭這麼硬。”
阿里扶起哈桑,兩個人對著嶽先生怒目而視。
嶽先生吐出一口煙,“中華武術源遠流長,只說你們回族就有不少武術大家,尤其明清的高手層出不窮,盧嵩高的心意六合,呂端方的四把錘,穆子傑的七式,吳鐘的八極。”
夾煙的手指著地上匕首,“我若不會一兩手功夫,今天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嶽先生呵呵笑聲中,王穆薩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嶽先生真是深藏不露。”
“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穆薩,還想掙錢嗎?”
“掙!”王穆薩咬著牙齒,“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嶽先生不會要賴賬吧。”
王穆薩常年混跡街頭,狡詐無恥,年紀尚輕控制不住情緒,語氣裡的忌憚表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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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活幹“,咐吩里阿和桑哈對,撬起拎薩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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