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和茶樓打雜能忙得過來嗎?”
“能,我上班也不忘練貫口和繞口令。”
“你要真能吃這碗飯我支援你,叫苦叫累半途而廢的話,以後就好好在茶樓打雜。別三分鐘熱血,說學逗唱,門道深著呢,不扎進去就學個皮毛,純屬浪費時間。”
“您放心,我聽相聲就入迷,晚上躺炕上也說,我媽說我夢話都在背貫口。”
“看你表現,別耍嘴糊弄。”
聞老四拍著胸口保證,“萬叔,我要騙您我是這個。”右手比劃一個王八。
正要走,萬善叫住他,“餘鍊鐵和尤鳳芸結婚的事兒,你想法讓潘良酉知道。”
“咋不直接告訴餘盈呢?”
“潘良酉他爹怎麼進去的?”
聞老四抽自己嘴一下,“我把這事兒給忘了,潘忠被尤鳳芸告強尖進去的,潘家跟尤鳳芸有仇。”
“對嘛,當初餘盈和尤鳳芸算計潘良酉的時候,沒想到餘盈嫁給兒子,尤鳳鳳芸被潘忠糟蹋。你說說,算不算偷雞不著蝕把米,賠了身子又賠下半生。”
“還真是,那我去了啊。”
萬善摸著小銀子,抓住偷偷咬自己的小黑,扔到地上,“花花咬它。”
‘汪汪汪’
‘喵,哈——哈’
梁秀琴推門進來,“聞老四拿來的鯉魚不錯,剛化凍的河裡弄的,沒有土腥味,晚上你做?”
萬善坐起來在地上找鞋,“行,吃醬燒鯉魚還是乾燒鯉魚?”
“醬燒的好吃,再放點粉條。”
從狗窩裡找到拖鞋,拿拖鞋抽小花狗嘴巴,“再偷我鞋給你殺了燉肉。”
“你那腳臭烘烘,家裡那狗就得意你的臭腳,趕緊做菜,維維餓了。”
梁秀琴挑門簾出去,萬善伸了兩個懶腰,沒邁出門萬維莘砸門。
“爸爸,開開,花花狗,爸爸。”
小花狗第一時間鑽羅漢床底下,全身發抖,‘嗚嗚’哽咽。
拉開門,萬維莘一腦袋撞萬善腿上,仰起小腦袋,“爸爸,花花狗,玩兒。”
萬善摸著小腦瓜,“跟爸爸做飯去。”
“肉肉,吃肉肉。”
“我閨女都會說三個字兒了,有進步。”
“花花,吃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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