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裡很平靜,萬善手裡盤著羊脂玉無事牌,大腦盤算著局勢。
昨晚史蓮給邪教牌位燒香被抓,他都無暇分心關注這種小事。
據姚墨彙報,包老蔫特意在井上次郎家裡安排兩個人,一旦有人找上門,當場拿下。
目前來看,龔小鵬暫時不知道井上次郎被捕的訊息,還在陪著井下大翔吃吃喝喝。
另外,昨晚跟蹤龔義洪的小兄弟說,見到他跟米志偉回家,應該是密謀對策。
‘鈴鈴鈴’
拿起電話,“薛三爺。”
“萬善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往常叫我薛老三,今天喊我薛三爺,你也有……”
“再逼逼叨叨我就掛了。”
“你不想知道米志偉的事兒了?”
“突然不想了,人生無趣,我打算變賣產業,舉家搬遷到京城,買個四合院養老。萬一你們大院子弟謀害我,也不敢在京城開槍吧,我能保命。”
“你快閉嘴吧,又特麼忽悠我,你一貫喜歡裝弱者,江城你不打聽打聽,萬老大,專摳人眼珠子。你要可憐,我們活得都不如農奴。”
“我就摳了,你能把我怎麼樣?知道我摳人眼珠子,他們還敢算計我?還是摳得少了。”
“他們?誰啊?不就龔義洪和米志偉嗎?”
萬善放下玉牌,喝口茶,“昨天我才知道米局長的家族關係,他不僅是米志偉的大爺,還是鮑春樹的姨夫,這保衛局都快成家族企業了!”
“鮑家人?接觸的不多,昨天聽了一耳朵,你說的鮑春樹也在你們局?”
“他爸是軍事監獄改造科的。”
“哦,團級幹部唄,除了那幾個特殊的,一般也就這樣,還沒你職務高,真不算啥,你提他是有事兒啊?”
“當初他跟向副主任的女兒一塊進的五科,跟著我幹過一陣兒,單獨成立預備四處的時候他下車了,現在是原來五科的科長。我們處老嶽打算回盛京老家,我懷疑龔義洪是被推出來當小丑的。”
薛老三壓低聲音,“你懷疑米局長知道你那副手要回老家,想幫鮑春樹爭副處長。可他為什麼讓龔義洪那邊動手?搞成現在這樣不是結仇嗎?”
“計劃不如變化,說不定龔義洪想吞掉咱們的產業,而且龔小鵬是原來二處副處長曹景亮的準女婿。龔家注意到我了,既能報仇又能發財,把我這個冤大頭打倒就能實現目標,換你,你幹不幹?”
“我不幹,大院子弟有愣頭青沒有煞筆,為了錢搞你?瘋了吧。龔義洪這麼做很讓我費解,我打聽到他有點腦子,沒這麼二逼啊?”
“你打聽到啥了?”
“這小子仗著父親是市委三把手,有點傲氣,穿著打扮都是高檔貨,在單位挺規矩,領導交代的事兒都能準時完成。剩下都是大院裡那點事兒,說了你也不愛聽,爭風吃醋拔分子,你爸我爸誰官大那點事兒唄。總之,不像能幹出這種混賬事兒的人。”
萬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薛老三,我讓你打聽,一天過去了就這麼一段話?我還不如找他單位門衛大爺問問,你要沒本事就直說。”
“你看你,你看你,我告訴你吧,他挺花花的,在群眾藝術館那片養個女的。”
“他結婚還養了一個外宅小老婆?有準確地址嗎?”
“有啊,哥們是誰?能查到這麼隱秘的訊息,肯定要去核實,這事兒你得讓我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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