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林松帶回李三、王五和張九,佟學明受了輕傷,他堵截王五的時候,這小子狗急跳牆,抱著佟學明的腿狠狠咬了一口,差點把肉咬掉。
“頭兒,佟科長已經送去醫院縫針消炎,估計要養一個禮拜。”
“不是讓你們直接打嗎?英雄主義犯了?非要生擒活捉咋地?公安戰士就不能對罪犯有仁慈之心。你們活蹦亂跳還能繼續抓犯人,萬一受傷殘疾犧牲了,導致我們幹警人員減少,罪犯不斷增多,兩下一比,我們成弱勢群體。”
萬善批評了葛林松幾句,其他人低著頭老實挨訓。
能在保衛局闖出名聲,萬善出手很少留活口,最重要一點,接到危險任務萬善會親自上陣衝鋒,大幅度減少其他幹警的犧牲。
一個能護住手下的領導,他說的話就是聖旨。
“我看看王五是哪位好漢?”
瘦小的男人押到眼前,皮膚黧黑,神態囂張。
萬善捏捏胳膊,筋骨結實,“練過?”
王五滿臉不服氣,“要殺要剮隨意,今天栽你手裡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來呀……啊!”
萬善一拳砸斷他的鼻樑,王五眼冒金星,痛不欲生。
“被捕還敢襲警?好大的夠膽,柳科長,好好給他清醒下腦子,到了四處還敢這麼囂張,簡直不把人民公安放在眼裡。”
“好嘞。”
佟學明的受傷,早讓柳家祥怒火中燒,沒有萬善的指令他不敢下死手,一路上憋著火。
這回好了,頭兒把這任務交給他了,拖著王五去審訊室,他要把所有手段都用一遍,讓王五體會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葛林松吞嚥著唾沫,萬善那一拳,要把王五的鼻子砸進臉裡去了一樣,太狠了!
“頭兒,大夥兒看著呢。”
“他辱罵我是不是語言襲擊?”
“是吧。”
“我說他襲警有錯嗎?趕緊審犯人去,那個李三受沒受傷?”
“他挺老實,看到槍馬上跪地投降。”
萬善點上煙,“看到沒?團伙老大滿嘴江湖道義,當生命遇到威脅馬上變副嘴臉,恨不得表演狗吃屎顯示順從。只有王五這種二愣子,被李三洗腦,張口義氣閉口兄弟,真以為靈魂能轉世啊?封建迷信,愚不可及。”
葛林松讓大家解散,等人走後小聲問:“頭兒,審到什麼程度?”
“今早劉局對你辦案拖沓十分不滿,對我也提出批評,對你進度緩慢要給予處分,我頂著壓力攔下來,希望你馬到功成。你是抓到人了,一個副科長被咬傷,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等著劉局給你警告處分吧。”
“不,憑啥啊?”
葛林松表情有些猙獰,“他又不管出警執勤業務,給我警告處分?他算老幾?”
萬善淡淡笑了笑,看吧,佟學明被咬傷不激動,聽到自己被處分就鬧起來,紈絝子弟那股勁兒馬上冒頭。
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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