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哈哈笑著,萬維莘拍著賀陽肩膀,“舅舅給我夾肉。”
萬善把她抱進懷裡,“讓舅舅吃菜,爸爸給你夾。”
“爸爸,我要吃豬皮。”
“這叫豬肘子。”
晚上八點半,萬維莘亢奮一天,趴在萬善肩頭睡著了。
賀廣福一家告辭,賀棠讓母親和弟弟留下住一宿,賀廣福讓母子倆留下陪閨女,他自己騎車回去。
萬善不讓他自己騎夜路,喝醉了就在這兒對付一宿,晚上不安全。家裡新修了兩間房,夠住。
把賀家父子安置在後院西房隔出的小房間,萬善住東房次臥,蔣素雲跟賀棠睡裡間。
娘倆也不知道嘮到幾點,萬善聽著娘倆說話聲睡去。
週一上班,萬善看完報紙和報告,拿著一摞檔案審閱。
賀棠懷孕,善棠公司的審批報告和營收匯總交到他手裡。勾勾畫畫,分出兩摞。
拿起電話,“慶紅,過來拿報告。”
彭慶紅畢恭畢敬應是,“領導,半小時到。”
放下電話,萬善揉著眉心,這些報告大錯雖少小錯不斷,自己已經夠外行了,這群人更差勁。
比草臺班子還草臺班子。
這口氣沒歇完,董建暉過來報告協助市局偵破入室盜搶的案件。
“一個禮拜了,還沒有具體線索?”
董建暉捋著菸捲,“這事兒也怪了,按照您框定的線索篩查一遍,疑似暴富的抓了幾夥,都是搞黑市發了偏財,不是入室盜搶的。”
“我只是給個參考範圍,什麼時候框定線索了?公安辦案就不能照本宣科,都按照案例偵查,一個也抓不著。把思路開啟,突然暴富的不符合條件,有沒有可能這幾個人是有著嚴密紀律的犯罪團伙。”
“搶劫犯講紀律?”
“井瘸子那個團伙也是按等級管理的,不要小瞧罪犯。這類罪犯延續舊社會黑幫土匪的組織制度,懲罰力度能致人傷殘,甚至會殺人。”
“那就難找了,能組織入室盜搶,事後還隱藏起來的,不是一般人。”
董建暉愁得撓頭,“這可咋辦呢!”
萬善指著茶杯,“倒水。”
董建暉老老實實倒水,“頭兒,再給點思路唄。”
萬善左右晃頭吹著熱水,“市局主辦的案子,你那麼積極作甚?”
“當初111列車分屍案,不也是從孫小果那邊搶到的功勞嘛,這次我也想從市局手裡搶一次。”
萬善從杯沿上方露出探究的眼神,“暫時沒有副處的空缺,你猛大勁兒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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