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義洪回家沒碰到父親,只有哭天搶地的母親,罵龔德康是富貴榮華後拋妻棄子的陳世美。
心煩意亂鬨了半個小時,找個理由跑了。
龔義洪深知父親離開江城的後果,這裡有龔家經營多年的人脈關係,一旦背井離鄉,往日締結的聯盟如同沙土堆積的堤壩,一衝而散。
擺在大姐龔茜面前只有兩條路,洗心革面依託米家庇護,這條路是死衚衕。
米家人恨不得生啖其肉,龔茜把米家的臉面扔地上,穿釘子鞋踩踏。
只剩最後一條路,跟米志偉離婚,灰溜溜跟著父親龔德康離開江城,到新的城市重新生活。
父親能走,他走不了,彭娜家裡深耕江城多年,不會輕易點頭同意女兒隨夫遷居。
如果龔德康高升成副省級,彭家一定會鬆口,可問題是龔家不行了,是丟盡了臉面,被排擠出江城權力圈。
想起過往意氣風發的公子哥生活,龔義洪愁緒滿懷。
回到家裡,一杯接一杯喝酒,不知不覺醉了,半夜醒來聽到衛生間有水聲。
踉踉蹌蹌走到衛生間外,一拉,裡面上鎖了。
用拳頭砸門,“開門,我要上廁所。”
彭娜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我洗澡呢,你等一會兒!”
“開門,你洗澡怕啥?老子啥沒見過,防著我幹嗎?”
不知是沒醒酒,還是被龔家的煩心事刺激,龔義洪口不擇言,“開門,你是不是外面鬼混,回家洗澡消滅證據。”
水聲停了,不一會兒,門開啟一條縫。
“我檢查檢查,你是不是搞破鞋去了。”
‘啪啪’
兩記耳光。
‘啪啪啪’
一連串的耳光後,‘砰’的一聲,龔義洪被踹成滾地葫蘆。
彭娜穿著家居睡衣,鳳眼圓睜,“龔義洪,你自己恬不知恥包養情婦,反過來懷疑我。你大姐跟上司搞破鞋,當我也那麼不要臉?你們龔家真是爛透了,一家子男盜女娼。”
龔義洪被罵得狗血淋頭,怒吼一聲:“草泥馬的騷貨,老子今天打死你!”
沒等從地上爬起來,腳丫子正中面門,腦袋有點暈,緊接著又是兩腳。
龔義洪被彭娜踹翻在地,彭娜抄起雞毛撣子,劈頭蓋臉抽打。
“誰是騷貨?你搞破鞋,你大姐搞破鞋,一家子賤人。要不是看你爸能當市長,我會忍下你包養情婦。”
彭娜手中雞毛撣子揮成一片,劈劈啪啪抽打著龔義洪。
這一階段的怨恨和羞辱,全部發洩在龔義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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