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小野張牙舞爪撲過來,他要掐死該死的劉德華。
今天遭受的罪,都是這個劉德華搞的鬼。
下一秒,吉田小野飛回大門口。
萬善用手拍打懸在空中的褲腳,手裡咖啡拿得穩穩的。
語氣中帶著關懷,“小野君,你怎麼了?為何如此狼狽?”
印見微‘呀’了一聲,“安迪,他剛才說要殺了你,真是個可怕的流氓。”
“so——why?他為什麼要殺我?”
“你白天揍過他。”
“他調戲你才被揍的。”萬善解釋完,走到吉田小野身邊,“小野君,你大晚上幹嘛去了?搞得跟個臭要飯似的。”
印見微補了一刀,“他偷東西去了?”
“從德國跑到華國偷東西?不愧是小鬼子,就愛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丟人現眼。”
吉田小野氣得吐血,變得結結巴巴,“劉德華,你……你為什麼一直……一直跟我過不去?”
萬善和印見微對望一眼,轉頭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吉田小野,“小野君,公安同志已經調解過了,而且我一直在酒店,怎麼跟你過不去了?”
一拍大腿,“你去偷東西被人揍了,以為是我僱的人?”
“無端指責嫁禍於我,真是豈有此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印見微氣哼哼駁斥,“就是,我家安迪一直本本分分做人,勤勤懇懇工作。這次到大陸談生意,家族裡其他人都不敢來,只有他自薦過來開拓市場。”
“這麼好的人,竟被你冤枉,真是個好賴不懂的臭流氓。”
“芬尼,禮貌點,雖然他好色無恥,卑鄙下流,雞鳴狗盜,你也不能罵他,髒了你的嘴,拉低你的檔次。”
“好的安迪,我不跟這種小人一般見識。”
二人一唱一和,坐在地上的吉田小野差點暈過去。
萬善露出慈善的笑容,“小野君,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離我遠點。”
吉田小野扶著玻璃門站起來,面色鐵青,“劉德華,今晚為什麼在大光明舞廳害我?”
萬善聳聳肩,“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芬尼,你聽懂他說什麼了嗎?”
“一個洋鬼子,華語說得顛三倒四。小鬼子,安迪一直陪著我,我們散完步回來喝咖啡,然後你就回來了。”
“還冤枉我謀害你,簡直莫名其妙。”
萬善對印見微認真交代,“芬尼小姐,小鬼子真可怕,你要離他遠點,以免他發瘋傷害到你。”
“哦,安迪,你真是體貼的紳士。他這麼可怕的流氓,我看一眼都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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