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棠公司必須要有自己的拳頭產業:實業和房地產。
所有核心的關鍵在於萬善,兩年多的努力才前進到常務副局,27歲副廳,30歲依然是副廳。
韓副局,現在應該喊局長大人,還有三年才退休。
國安部向萬善遞出橄欖枝,萬善想了幾天還是拒絕,聽著正廳級是上了一級,去了國安部還是當副手。
寧可當松省保衛局的一把手,也不想頂著正廳的頭銜受人鉗制,權力的涵蓋範圍差距太大。
等他成為松省保衛局局長,在調查部擁有更多話語權,區域負責人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嚴打結束,萬善以亮眼的成績進入倪書記的視野,成為松省一把手的得力干將。
省委大院裡傳出過口風,倪書記有意讓萬善主持省公安廳工作,調任省廳就任常務副廳長。
倪書記握著官帽子,錢袋子被向省長摟著緊緊的,那麼就需要一把槍。
這把槍是省公安廳。
萬善卻不想成為那把槍,別人說能成為一把手的槍是福氣,這福氣誰愛要誰要。
他在保衛局熬資歷,幾年後就是一把手,何必去省廳那潭渾水裡混,而且頭上還有齊副省長壓著他。
松省保衛局名義上隸屬省廳管轄,可他還有個身份,調查部二級巡視員,當了局長就是正廳級一級巡視員。
跟省公安廳只能是業務合作,而不是職務管理。
萬善一輩子寧可不提拔,也不想上面有個人壓著他。
人一閒,就容易胡思亂想。
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檔案袋,彭嘎巴兄弟調查的資料。
資料分為兩份,一份是餘盈、潘良酉、餘鍊鐵、尤鳳芸等人的。
另一份是關於萬有、申愛紅、萬立章、萬佳佳和王前進的調查。
餘盈和潘良酉離婚了,餘盈獨自帶著女兒生活。萬善對她的恨漸漸淡了,彷彿資料裡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女人慕強可以理解,男人也慕強,但是讓強者聽你話,又讓強者供養你,屬於左腦打右腦。
歷史上留下姓名的女人,也沒有哪個事業女強人在外雷霆霹靂,回家對丈夫伏低做小的。
同樣的道理,放到男人身上,怎麼就覺得是應該的呢?
無論男人女人,有事業有權力,捨得花錢,註定不會做一個舔狗。
花錢買省心已經融入他們的習慣,坐頭等艙和包間,把某地包場,是享受權力和金錢帶來便利,而不是讓自己當舔狗當得更用心。
餘盈的女兒潘蘭比萬維莘小半歲,按照此時東北的招生要求,沒有後門就是七週歲上小學。
再有晚於9月生日的,次年八週歲上小學。
潘良酉辦了殘疾人證,每個月領著微薄的補助,居委會幫他申請了一個煙攤營業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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