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甜膩膩地說想爺爺了,萬立文眼睛都要笑沒了,顛兒顛兒坐車回家。
剛到家,萬善讓他在家看孩子,薛戰軍的調令下來,當晚有些話要跟老三交代下。
薛戰軍、董建暉、姚墨、鄧恩從、侯勇,還叫來了方炮。
這六個人以後是萬善在保衛局打造的班底,也是他將來主持保衛局工作的心腹。
儘管把他們當成兄弟,萬善仍然在稱呼上注意分寸。
舉起酒杯,“老薛,排在你前面的是廖局和崔局,他們的履歷你心裡有數,我也不過多贅述,該怎麼做你懂的。”
“我薛老三這輩子認定你這個兄弟。”
第二杯酒,萬善轉向姚墨,“老姚,你是跟著我時間最久的,一路荊棘也算修成正果。年底,我準備讓印處長主持人事處工作,你來管理四處。”
姚墨臉色漲得通紅,“頭兒,當年我是個街頭閒混混,差點變成地痞無賴,是您一路提拔重用,讓我當上四處副處長。”
說到此處,姚墨聲音哽咽,“不管能不能上處長,只要您開口,刀山火海我也敢第一個衝上去。”
“莫要做小女兒姿態,爺們兒就要迎難而上,在保衛局敢打敢拼是門檻,看清形勢會動腦子,才是合格的領導幹部。”
萬善倒第三杯酒,“小鄧,你是一科出頭的,近期會提名你為四處副處長,和姚處長一起主持工作,有沒有信心?”
鄧恩從仰脖一飲而盡,“頭兒,跟著您幹活兒痛快,其他地方我都不去,只想永遠跟隨您的腳步。”
“這第四杯酒,小侯,炮哥,今年晉升名額滿了,二位也彆氣餒。只要我和薛局在,明年會設法幫你們圓夢,副處指日可待。”
董建暉端著酒杯等半天,聽侯勇、方炮表完決心,急著開口:“頭兒,我呢,您別把我忘了。”
“當然忘不了,你是三處的主理人,以後的工作上,我會加強三、四處的合作,聯合辦幾件大案。你要替我守好三處,屆時把侯勇調過去配合你。”
“您放心,三處四處是一家,只認您這個頭兒,我會把家看好。”
酒席散去,萬善和薛戰軍坐在吉普車裡,“老三,你到保衛局後,我會把二處交給你帶領,二處的老嚴沉穩,還能看懂形勢,不會跟你對著幹。”
薛戰軍有些不理解,“咋不讓我領導三處呢?董建暉跟我處得不錯,我直接上手工作也順暢。”
“薛家和董家是聯合,不是上下級領導關係,董書記要提出難辦的事兒你怎麼辦?”
“我……”
“董建暉缺少官場嗅覺,但是他有個好老子,還有個好媳婦,伸手跟你要權,讓你放權怎麼辦?”
“你能控制他?”
萬善搖頭,“高幹子女一個都控制不了,堵不如疏,我會適當地加以引導。而你,不能做江心的石樑險灘,一不留神跟董家結怨,得不償失。”
薛戰軍猛吸幾口煙,開啟車窗,涼風吹在臉上清醒不少。
“你讓我接管二處,除了嚴處長,還有你的老領導唐乾吧?”
“對,他起家是靠著金政委和秦副局那夥人,而今,那批老人調走的調走,退休的退休,調查的調查。”
“他上面沒人了,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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