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週日，張大山趕回江城，參加關於企業戰略合作和推廣計劃的培訓，善棠公司中高層幹部的重要會議。
第一時間，帶著媳婦孩子到萬善這裡。
萬維瑤看到小妹妹張玥，頓時來了精神，張玥繼承母親章楠的外貌，怯生生地十分可愛。
瑤瑤好奇地摸摸小手摸摸臉蛋，親得張玥滿臉口水。
萬維禕也要親親，瑤瑤推著他的臉，“男孩不可以親女孩，爸爸說的。”
“她是妹妹，我可以親。”
“不可以。”
“可以。”
萬維莘雙手端一盤凍梨出來，“不許吵，把玥玥吵哭了怎麼辦？”
章楠誇萬維莘，“小大人兒一樣，真懂事兒。”又問了句，“嫂子沒在家？”
屋裡有孩子，萬善沒抽菸，拿起茶杯說：“她妹妹昨天生孩子，今天幫忙去了。”
梁秀琴一手一個托盤，裝著瓜子花生和糖果，“大山，你可有日子沒到家裡來了，在盛京那邊咋樣啊？”
經過幾年的鍛鍊，張大山穩重很多，看上去有點企業家的氣質。
“大娘，在那邊挺好，學了不少東西，幫大哥做事也跟得上趟。”
萬善起身，“章楠，你帶孩子吃點東西，大山，跟我去書房。”
昨晚突然降溫，家裡地暖火爐燒得火熱，張大山到書房熟練地泡茶。
“大哥，喝茶。”
“嗯，去盛京快四年了，還沒找個機會坐下來好好嘮嘮。瞭解你的工作也是透過簡報，盛京的商場連續三年利潤超額完成。”
“大哥，現在雖說是改開，國營商店還是主流，善棠商場也是吃了政策的紅利。國營商店賣多賣少工資差不多，獎金多發個十幾二十塊，咱們是銷售分成制度，多賣多得，進貨渠道成本低，所以利潤點增長迅速……”
張大山沒給自己攬功，老老實實把自己這四年做的事做了彙報，對零售產業的形勢，以及群眾消費能力做了預估和分析。
“大哥，我在盛京認識幾個國外回來的，他們說國外有種商場，商品擺放在那裡，不用售貨員給你拿，全部自選，叫自選超級市場。”
“超市，你這個資訊很有用。”
張大山愣了一下，“大哥你知道超市啊？”
國內首個超市也是萬善的商業計劃之一，前提是有場地和成熟的商場管理模式，還要有經驗豐富的員工。
人員管理、商品採購、收貨、驗貨、入庫、退貨、陳列等，一系列的培訓和管理。
善棠商場就是搭好的架子，前期在商場內部空出一層開超市，等模式成功，再單獨從商場裡分出來，成立分公司管理。
國內最早的超市可以追溯到1981年，廣州友誼商店自選超級商場。最初開辦時,普通市民需要持外匯券才能購買貨品，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便民超市。
1983年1月3日，京市海淀區第一家200平米超級市場開業，只出售蔬菜和肉食兩種商品，價格貴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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