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男動用一切辦法，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江南鄉。
南棒國情部的李燻時，第三天察覺到異樣，緊急聯絡金英男，讓他作出解釋。
金英男用種種理由解釋失誤的原因，比如華國強大的街道辦和居委會，人人都是反特防諜的舉報者。
比如介紹信、糧票和戶口本。
比如江城反特先鋒萬善……
不是他金英男不努力，時勢艱難，非人力所能及也。
李燻時左手錢，右手槍，問問英男，想掙錢還是想挨槍？
金英男要命也要錢，只要放棄張綠女就能獲得足夠的好處，忽然間發現自己可恥地心動了。
想到那迷人的姿顏，誘人的身段，心裡生出貪婪，捨不得把人送出去。
不如……
煙熏火燎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
氣溫越來越冷，太陽照在身上感受不到溫暖，張綠女抱著撿來的枯枝，面無表情回到房前。
手指通紅握著鏽跡斑斑的斧頭，費力劈砍，堅韌的粗枝受力後彈跳，打在她的額頭，瞬間紅了一塊。
“綠女，怎麼了？”
金英男從夾牆拐出來，正巧看著這一幕，拎著碩大的布包快走到眼前，伸手要撩開張綠女的碎髮，檢視傷勢。
張綠女身體一抖，迅速躲開金英男的手，站起來抖落身上的木屑，後退半步語氣疏冷，“金老師，你怎麼來了？”
金英男舉起手裡的布包，“天氣預報今晚降溫，給你帶床棉被。”
張綠女鞠躬，“謝謝老師。”
“呀，呀呀！客氣什麼，你進屋把被子鋪上，我幫你劈柴。”
見張綠女沒伸手接布包，金英男把布包遞過去，催促道：“快拿著，這床被子是我結婚時候置辦的，還沒蓋過呢。”
張綠女愣愣地接過被子，眉頭輕輕皺了下，欲言又止，點點頭轉身。
金英男盯著她的背影，目送她進屋，拿起斧頭劈枯枝。三兩下收拾好，金英男拍拍手，張綠女靠著門口看著他。
金英男堆起笑容，“呀！綠女，給我倒點水洗手。”
張綠女讓開門口，“進屋洗手吧。”
“好。”金英男哄勸她，“進屋，外面太冷了，正好我有話跟你說。”
不足六平米的雜物房，蠟燭只照亮一半，其他雜物遮擋了光明。
金英男甩著手上的水，打量房間，角落勉強用木板和稻草拼成的床，除了一個凹癟的煤爐子，三尺見方的空地中間，磚頭和石頭壘成的灶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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