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琴抽了萬善後背兩下，“哎呀哎呀，你快閉嘴吧。”
萬善給瑤瑤挑豆角粒吃，挺了兩下後背，“瑤瑤，爸爸被奶奶打了，後背疼。”
瑤瑤抬頭看到媽媽的眼神，趕緊低頭小聲嘀咕，“爸，媽剛才瞅我，我不能幫你說話。”
“小沒良心的，以前白疼你了。”
“爸，誰讓你總騙我。給我買裙子，說是江城唯一一件，世界上最好看的裙子。結果，我們班侯楠楠也買了件一樣的，就是顏色不一樣。”
“她咋學你呢？裙子是我託人從香港買的。”
“騙人，侯楠楠她爸從天津帶回來的，那邊好多。”
“那是仿冒的，你的裙子是正品，不信問你媽。”
“我不信你。”
“沒良心。”
萬維莘替萬善解釋，“印姨說是霍叔叔從香港進的貨。”
瑤瑤馬上露出笑容，“真的啊？爸，你對我真好。”
萬維莘冷笑兩聲，“爸沒告訴你，香港進了一批童裝，天津、煙臺、盛京的善棠商場裡都有。”
瑤瑤噘嘴捂耳朵，“爸，你就是個大騙子。”
“嘶——”萬善給萬維莘擠眼睛，“他們穿的都是大眾色，只有你那件是紅色。”
“爸，我以後再也不信你了。”
萬善和萬維莘對視，半天憋出一句，“作業寫完了嗎？”
“早寫完了，我還默寫了呢。”
“寫完就完事兒了？我給你買的卷子做了嗎？”
“爸，你真是到處惹人嫌，哼。”
萬維禕把碗遞給萬善，“爸，給我舀點豆角湯。”
“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幫我。”萬善嘴上嫌棄，手裡用勺子舀湯。
萬維禕眼睛使勁，“咋的了？瑤瑤好像生氣了，因為啥啊？爸，你被媽吸血，會不會變吸血鬼啊？”
“吃你的飯吧。”
看書吃飯的賀陽，展開手裡《吸血鬼在日本》的漫畫給萬善看，“姐夫，真有吸血鬼，你要小心。”
賀棠一拍桌子，“吃飯，吸什麼血？”
蔣素雲摸著賀陽腦袋，咯咯咯笑著說：“兒子，好好吃飯，你姐跟你姐夫鬧著玩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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