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舒服啊？”
他把手機放下，想了想，又覺得女孩子就是麻煩。
蕭靜玉也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整個人重新撲回床上，腦袋埋進枕頭底下。
一旁的禮物盒還開著。
那支筆被她緊緊攥在手裡，半天都沒鬆開。
第二天下午，檯球廳裡吵得人腦仁疼。
球與球撞擊的脆響接連不斷，角落裡的舊音響放著歌，幾個年輕人叼著煙來回走動。頂上的排風扇轉得有氣無力，煙味散不出去，全積在屋裡。
李有為和兩個男學生坐在沙發上閒聊。
大剛站在球桌邊，拿巧粉蹭著杆頭，嘴裡一直沒停。
“你剛才那杆就是蒙的，有本事再來一個。”
“輸不起就直說。”
陳鈞俯身瞄準，一杆打出去。
白球撞上目標球，目標球擦著袋口滾了一圈，最後停在邊上。
沒進。
大剛當場笑出聲。
“看見沒？現原形了吧！”
“急什麼？”
陳鈞站直身子，把球杆搭在肩上。
“給你留點機會，省得一會兒輸急眼。”
兩人正互相損著，檯球廳門口進來一道身影。
蕭靜玉一走進來便皺了皺鼻子。
這裡的煙味實在太重。
她穿著乾淨的淺色外套，頭髮紮在腦後，和周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路過的幾個學生都忍不住回頭看她。
她在一排球桌間找了一圈，很快看見陳鈞。
“陳鈞！”
聽見有人喊自己，陳鈞回過頭。
“啊，來啦……”
後面的話還沒出口，蕭靜玉已經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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