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推著腳踏車，站在路燈底下，故作輕鬆。
“蕭靜玉？怎麼了，找我有事？”
蕭靜玉沒立刻接話。
她看著陳鈞。
他瘦了些，校服外套沒拉拉鍊，裡面的衣服皺巴巴的，人看著心事重重的
以前陳鈞看見她，總有說不完的話。
哪怕是隨口扯兩句，也能把氣氛弄得很熱鬧。
今天不一樣。
他在笑，笑意沒到臉上。
“你怎麼了？”
陳鈞手扶著車把，愣了愣。
“我？我能怎麼。”
蕭靜玉往前走了一步。
“最近都很少看見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陳鈞低頭看著腳邊的影子。
路燈壞了半邊，光一閃一閃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蕭靜玉站在他面前，也沒催。
她心裡有點亂。
陳鈞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他不來找她，不接電話，她本來想問他，考試考得怎麼樣。
想問他，為什麼要跟老師說不考大學。
更想問一句，他是不是還在怪她。
話到了嘴邊，最後變成了最簡單的一句。
“你是不是不開心？”
陳鈞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得蕭靜玉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情緒，他就先移開了視線。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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