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重來。
再死。
還得重來。
換成他，手柄早摔沙發上了。
“真搞不懂你這種受虐狂。”
陳鈞手沒停，嘴角扯了扯。
“你不懂。”
“我是不懂。”大剛三兩口吃完香蕉，香蕉皮在手裡晃了晃，“這遊戲就跟工地搬水泥似的，幹半天，回頭一看，媽的，前面還有一堆。”
他說完，手腕一揚。
香蕉皮劃出一道弧線，正正好落進角落的垃圾桶裡。
大剛自己還挺得意。
“看見沒，哥們這準頭，放以前打籃球隊，高低得當個後衛。”
陳鈞瞥了他一眼。
“你高中體育課投籃，十個能進一個。”
“那是我讓著你們。”
“放屁。”
“行行行，不跟你爭。”
大剛嘿嘿一笑，靠著沙發坐了會兒。
屋裡空調開得不高，電視機裡傳出怪物嘶吼的聲音。陳鈞洗完澡沒多久，頭髮還是溼的，幾滴水順著髮梢掉到衣領上。
看不見，摸不著。
可那玩意兒一直都在。
大剛忽然想起一件事，朝電視櫃旁邊看過去。
那臺遊戲機有些年頭了，外殼邊緣磨得發白，手柄線還纏著一圈透明膠。
“哎，老陳。”
“嗯？”
“這臺遊戲機，是蕭靜玉當年送你的吧？”
陳鈞按鍵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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