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才是真有貧血。”
蕭靜玉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打了一下。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疼。”
“活該。”
兩人正說著，走廊裡傳來護士的聲音。
“黃?謠，黃?謠！”
護士推門進來，看了眼隔壁病床上的女人。
“301床黃?謠，可以出院了。”
黃?謠愣了一下，趕緊問道：“真的嗎？”
“真的，手續已經辦好了。”
旁邊的男人立刻站起來，扶住她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太好了，太好了！”
他朝護士連連道謝。
“感謝國家，感謝這款新藥，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黃?謠被他攙著往外走，路過陳鈞病床時，還回頭衝兩人笑了笑。
病房門重新關上。
陳鈞和蕭靜玉一起看著門口，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一條命，真救回來了。
這不是資料上的一行字，也不是電腦裡的一個數據。
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陳鈞靠回枕頭，故意揚了揚下巴。
“怎麼樣？我牛不牛？”
蕭靜玉瞥了他一眼。
“不許說髒話。”
陳鈞頓時沒了脾氣。
“行行行，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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