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見她不頂嘴了,到底也心軟了,可心軟之餘,腦袋也開始活泛起來。
她看著女兒那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又想起方才周衛國數落她的話,心裡忽然一動——這丫頭,懶是懶了點,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她不能眼看著閨女就這麼一天天在家裡耗著,更不能眼看著兒子那邊的家底,全讓蘇婉一個人劃拉走。
石火電光之中,她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
於是,便順著往下說:
“我記得,你哥是不是說過,他可以安排你進他們公司?”
周明珠撇了撇嘴:
“我才不去他們公司。這麼熱的天,要跑市場,底薪又低,沒業績,我喝西北風啊。”
王桂香沒急著接話,眼神落在茶几上,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好似打定了主意,直起背,開始對周明珠循循善誘:
“你嫌跑市場累,嫌底薪低。可你想想,現在這光景,你一時之間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了啊。要不咱們先進去試試?你哥是市場總監,你進去了,他能不管你?有他罩著,你怕什麼?”
周明珠被她媽說得有點動搖,卻還是試探著問道:
“我真去了,要是被蘇婉知道了,會不會跟我哥鬧?”
王桂香拍了拍女兒的手,臉上浮起一層算計過的笑意:
“傻閨女,你怕她做什麼?你是去你哥公司,又不是進她家門。你哥這麼多年都這麼疼你,如今這樣,也不過是被蘇婉拿捏住了,不方便再往家裡補貼。可你要是去了他公司,那就不一樣了。你哥可以在業績上幫你,還能給你發點獎金什麼的,那些蘇婉可管不了。她手伸得再長,也伸不到你哥公司裡去。你想想,怎麼算你都不吃虧。”
說完這番話,王桂香意味深長地看了周衛國一眼。
周衛國跟她過了大半輩子,一眼就讀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把閨女塞進兒子的地盤,名正言順地佔住一個位置。
周明海那邊,有親妹妹盯著,總比讓蘇婉一個人說了算強。
於是,他也不擺臭臉了,清了清嗓子,幫著王桂香跟周明珠講道理:
“你媽說得對。你先去,幹不幹得好另說,佔住坑再說。你哥那人心軟,你在跟前晃著,他總不會虧待你。”
可週明珠還是有點發憷,不是信不過他哥,她是信不過她自己。
她之前也去別的公司市場部待過,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待下來的。
大夏天頂著日頭跑客戶,一天跑八個地方,鞋底磨穿,嘴唇曬裂。
晚上回來還要寫日報,做PPT,陪客戶吃飯喝酒,喝到吐了還得賠笑臉。
她幹了不到兩個月,瘦了八斤,最後一天從客戶公司出來,坐在馬路牙子上哭了半個小時,第二天就辭職了。
她是真吃不了那個苦。
更何況,她自己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到時候要是把事情搞砸了,還連累了她哥,那不是更糟了。
見她還在猶豫,王桂香頓了頓,又往周明珠那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
”。遠越走越他讓別,來回拽他把得你。了住絆婉蘇被是只,了你疼不是不也他今如。麼什給他,麼什要說你?你疼多前以哥你,想想你。了去哄人個一婉蘇讓都,西東的他讓別。妹妹個這你有還著記他讓,水倒倒,子桌室公辦他去,的吃好點帶他給常時,了好哄他把你。大個這哥你住抱得你,底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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