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惱著惱著,心底又浮出另一層東西——男人嘛,有本事了,身邊圍幾個人,也不算太出格。
他自己年輕時候在廠裡,也不是沒被女工多看過兩眼。
這麼一想,那點惱火就鬆了,可松完了又覺得不對。
蘇婉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周明海那點家底還不得被她掀個底朝天?
他端著茶杯,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半晌沒吭聲。
王桂香見他不說話,自己先憋不住了,湊到周明珠跟前,壓著嗓子問:
“那姑娘多大?長得怎麼樣?你哥對她什麼態度?”
周明珠想了想,說:
“二十出頭,剛畢業,清清純純的,說話輕聲細語,看著挺乖的。才來公司兩個月,就提前轉正了,說是上手快,可我看啊,指不定就是我哥給她開的後門。”
王桂香“哎喲”一聲,一屁股又坐回去,拍著沙發扶手:
“這還得了!這還得了!蘇婉那邊剛懷上,他就在外面搞這一齣,這要是讓蘇婉知道了,還不得把天掀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手不自覺地拍在沙發上。
可拍著拍著,手卻慢慢停了下來。
因為她腦子裡忽然轉了個彎:蘇婉那女人進門才幾天,就掏走了他們五十萬,更是把周明海的工資卡死死攥在手裡,連他們的生活費都要剋扣,周明海在她面前跟個孫子似的,大氣不敢出。
這樣的日子,她這個當媽的看了都窩火,可又拿蘇婉沒辦法——誰讓她肚子裡揣著兩個金孫呢?
可如今不一樣了。
如今周明海身邊多了個年輕姑娘,那姑娘清清純純的,不吵不鬧,還知道疼人。
她兒子要是真動了心,蘇婉手裡那兩張牌——肚子和結婚證,還管不管用,可就兩說了。
王桂香的眼珠子轉了轉,聲音慢慢低了下來,湊到周明珠跟前:
“不過話說回來,這要是真的,倒也不是壞事。”
周明珠一愣,幾乎是本能反問:
“媽,你說什麼呢?”
王桂香往她那邊又湊了湊,壓著嗓子:
“你想啊,蘇婉如今把你哥拿捏得死死的,靠的是什麼?不就肚子裡那兩塊肉嗎?可她懷的是孩子,是孩子,就總有落地的那天。你哥要是心裡有了別人,等孩子生下來了,他還吃她那一套嗎?男人嘛,心在誰身上,錢就花在誰身上。工資卡她拿去了又怎樣?你哥不會換一張卡?不會走別的賬?”
說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像是忽然看見了一條康莊大道:
“這事再往大了說,你哥要真跟那姑娘有點什麼,那她蘇婉就是最該急的那個!她畢竟不年輕了,離了你哥,她上哪兒再找一個市場總監去?到時候,就不是她拿捏你哥了,是她求著咱們幫她把你哥勸回來。”
王桂香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得意地拍了拍周明珠的手:
“明珠啊,你這回可算是立了大功了。這事你盯緊了,有什麼動靜回來跟媽說。咱們不急著捅破,先把底摸清楚。你哥那邊,你也別露聲色,該上班上班,該叫周總叫周總。等媽把這裡頭的門道摸透了,再想下一步怎麼走。”
:頭點連連,了亮也睛眼,聽一珠明周
”!務任完證保,著數你給都我所廁趟幾上天一,面對坐就我,心放你,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