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無縛雞之力?
失了貞操?
一頭撞死?
暮雲深牙齒咬得咯咯咯咯咯咯地響,陰鷙地看著楚雄,“那你去撞。”
楚雄:……
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這個年輕人,冥頑不靈!
他失望地閉了閉眼,“我聽說,你與那豬彥祖不清不楚好一陣子了,既有了別人,就別纏著我家飛揚了,不然,傳出去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呵~”暮雲深輕蔑一笑,“楚將軍只怕不知,豬彥祖就是你家楚飛揚。”
他的確與楚飛揚不清不楚,話趕話說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什麼?”楚雄一臉驚詫,再度無語凝噎。
若是飛揚的話,那他娘子的提議……也不是不行。
畢竟兩人都失了清白,再者,端陽王府高門大戶的……
暮雲深冷眼看著楚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彷彿在說:管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的兒子。
“軍中傳言你喜愛男人……”
“無稽之談!”暮雲深黑著臉,轉過身去。
在心裡默唸了一百遍,他不喜歡男人,他取向正常,對於楚飛揚,只是因為報復的快感。
男人一身黑袍冷冽非常,看著就感覺很不近人情。
……
主帳裡,祝河川焦急地踱來踱去,焦躁不安,也不知他們兩人談得怎樣了。
等到午時,楚雄才回來,春風滿面的。
祝河川疑惑極了,“夫君,談得如何了?那小子可有同意,今後老死不相往來?”
楚雄喝了一口水,“沒同意,並且還放話說,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飛揚。”
祝河川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水杯,“那你樂呵什麼?”
“娘子,你先聽我說,軍中謠傳暮雲深喜愛男人,當真是謠傳。”
“呵,再如何謠傳,也不可能人人都在說。”
“他親口承認的,喜愛男人是無稽之談!你有所不知,那個豬彥祖,就是咱家飛揚!”
“啥玩意?你的意思是,那小子瞧上的是咱家飛揚?”祝河川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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