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胡碌為一個頭磕在地上,他是一個非常善於冒險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走到今天的位置,之前他堅定地選擇為李顯宗當狗,但是感受到朝不保夕之後,胡碌為便冒著風險來找李熠。
這足以見得,他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如今情況已經擺在眼前,他若是不答應立刻就會死,這不用質疑,已經有無數人為胡碌為探路了!
死在李熠手中的,他的官位還排不上號!
當了,會死,但不會立刻死,不當,即刻就死!
這個選擇很好做。
李熠摩挲著下巴,眼睛微眯,“這是你人生中最後一次選,你可以賭李顯宗能護持你,或者如你之前所想一樣,當牆頭草,孤可以接受你如此,但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孤對孤的人,可以掏心掏肺,對背叛孤的人,也可以掏心掏肺!
千刀萬剮,火灼毒浸!
你夠硬嗎?”
胡碌為的身體不聽使喚的發顫,光是聽,他都覺得頭皮發麻。
一個太子腦海中怎麼能有這麼多令人不寒而慄的想法?
他不是讀聖賢書的嗎?
難道大家看的聖賢書不是同一本?
“臣不硬!”
胡碌為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臣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願意全力以赴輔佐殿下上位!全力以赴!絕無二心!”
能夠讓人不敢背叛的只有兩種,一種是絕對的利益,另外一種就是絕對的恐懼!
顯然,胡碌為適用於第二種!
“置之死地而後生,好好悟吧!今日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孤會上朝!這種光明正大的事,還是擺在明處聊吧!”李熠拍了拍胡碌為的肩膀。
後者身體一顫一顫!
重於泰山,縛於枷鎖!
胡碌為艱難起身,雙腿不聽使喚的打擺子,
“殿下,臣還有一言想問!”
“說!”
“敢問殿下,您就是因為王守意才產生建立這等機構之想法?”
胡碌為用盡全身力氣問出了這個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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