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風當即就往外走。
“殿下,非要如此麼!”
勇王此刻臉上的笑意不在,你讓他說可以,但是真殺,他豈能接受?
許家三代單傳啊!
李熠撇了撇嘴,“孤真殺了你又不高興?你說你裝什麼?
倚老賣老,在這展示你許家的窩囊術?
笑面虎笑面虎,笑到最後是老鼠!
窩囊久了,孤以為你是真窩囊呢!”
李熠站起身,走到勇王的身前,伸手輕輕拍打著他鬆弛的面容。
“李顯宗不來派你這條老狗來啊?你孫子不行,你兒子不行,你主子不行,你就行?”
門口的勇王府親兵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若不是勇王有吩咐無論如何不要動手,他們早就已經拔刀。
於遷等官員長出一口氣,就是這個味,就是這個感覺啊!
太子果然不管你是什麼人,都是一個辦事風格。
枕存瑞清了清嗓子,走出賠笑道:“殿下,吉時已到,若不然咱們先敬上禮,燃上香?”
話音剛落!
李熠轉頭冷光注視而來。
“你給他解圍?要不然,孤先殺你兒子?”
此話一齣,枕存瑞哪來的回哪去。
兒子他真有!
李熠淡淡輕笑一聲,“老王爺,孤不是欺負人的人,但是孤欺負人起來,不是人!
今天看你年齡大,就免了你孫子的死罪吧!
但是在孤的面前,就不要裝你那副笑面虎的模樣!
孤看著噁心!”
李熠回到椅子上,指尖輕點。
都是李顯宗的死忠,這些人李熠根本沒必要給他們半分好臉色!
如果全面開戰,縱使你跟著老傢伙再好,該捅刀子他不會有片刻的猶豫。
既然如此,那幹嘛留臉呢?
用不著的人,千萬不要多給臉,給多了,他們就會認為你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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