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丞相,請你告訴我,我國使臣屍體上的傷口究竟是誰造成的?這可和你們所告知的情況完全不同!”
趙國,皇宮當中。
一身高近兩米的大漢看著曹阿瞞瞪著眼睛質問道。
此言一齣,宮中的大臣們均是眉頭皺起,真國人不識禮數已經是諸國皆知的事情,但是對方這咄咄逼人的態度也有些過度,畢竟按照品級,曹阿瞞可是他們趙國的丞相,對方不過是一個統領。
以下犯上,如此質問,完全就是沒將他們趙國放在眼裡。
頓時有大臣走出呵斥。
“放肆!爾等外國臣子竟敢在此質問我趙國丞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身份地位是否匹配?即便是你真國宰相至此,也未見能如此放肆!”
“蠻夷之輩果然登不上大雅之堂!”
“該說的我趙國已經告知,你是聾啞之人不成?”
“.......”
嘰嘰喳喳的聲音頓時在大殿中響起,面對趙國群臣的口誅筆伐,真國的那大漢頓時怒氣上湧。
看他五大三粗,但實際其乃刑訊驗傷方面的一把好手,來到趙國就是為了查探真國使臣他們的死因是否和趙國描述的一致!
見到屍體後,完全證實了國內的猜想。
這的確是不對勁。
故而有了今天的這一齣。
“好了!”
曹阿瞞淡淡的聲音響起,周圍群臣的聲音落下。
“鍾毅臺,本相該說的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事就是這麼個事,至於你查出來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趙國認為如何,便是如何!”
曹阿瞞面對五大三粗的真國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從前在漠北,像他這樣的傢伙,一天得死那麼幾百公斤,這點威懾在曹阿瞞看來,簡直就是可笑。
那鍾毅臺帶領的真國人聽到曹阿瞞這種言論後,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明擺著就是欺負人,他們的人死了,他們自己居然說了不算?
欺人太甚也!
“以大欺小,可惡至極,我要見你們那個監國,讓他給我們真國一個交代,否則,我們真國便對你趙國宣戰!”
那鍾毅臺憤怒的聲音響徹大殿。
真國在諸國中代表的就是愣頭青,誰但凡跟他扯上關係,那引起的後果極為麻煩,而且真國全民可戰,在戰場上敢拼敢打,那種歇斯底里的戰鬥方式已經在這麼多年中,得到了各國的承認。
故而有時候,其他國家和真國發生衝突,都是儘量能過去便過去了,哪怕是付出點利益!
正所謂精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犯不上和他們一群愣頭青去打生打死,影響自己的利益不說,還惹了一身騷,真國那地方又沒有什麼資源,打贏了得不到任何的利益,打輸了還得讓真國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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