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意思是孤跟著你們去?”
“殿下倒是無妨,主要是得有一位能夠阻攔那些人逃亡的高手!”
燕皇回覆的同時眼神不斷掃視在元霸的身上。
楊坷瞬間反應過來,跟著點頭。
如果能將這個病鬼弄走,他們再提前告訴武庫的人,這樣一來,事情就更好辦了,沒有那個病鬼的護持,武庫的人殺李熠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燕皇的話音剛落,李熠抓起桌上的茶壺扔了出去。
咔嚓。
瓷茶壺準確無誤的砸在燕皇的腦袋上,四分五裂的碎片散落在地,燕皇更是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腦袋上破開的口子瀰漫的血液染紅了他的眼睛。
旁邊的楊坷被嚇得趕忙躲了兩步。
李熠站起身走到燕皇的面前,後者此刻心中驚懼憤怒交加。
“你什麼意思?想要將孤身旁的護衛調離?是不是揹著孤有什麼小動作?”
李熠那森然的話音讓燕皇后背狂冒冷汗。
此子對於這種細節的關注度簡直恐怖,他的確是有這個意思,可其那一番說辭也確實是能夠過關。
燕皇翻身跪倒在地。
“絕對沒有,只是擔心那些武庫的人逃離後會對我們造成報復,殿下......”
燕皇的解釋還沒說完。
李熠就抓起他的頭髮將其拎了起來。
“孤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敢頂嘴?”
燕皇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面容,此刻心中恨不得生吞了李熠,他說什麼了就頂嘴?
暴君!
從未有過的暴虐之君。
心中的憤怒充斥,但燕皇的臉上不敢有絲毫的流露。
楊坷看到此情此景,陷入兩難之地,他開口勸一勸,那李熠大機率可能會揍自己,可不開口的話,看著燕皇這麼捱打,等此事過後,又不好解釋。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
李熠突然一把將手中的燕皇朝著門外砸了出去。
轉頭看向楊坷。
後者頓時立正站好,抬頭和李熠四目相對。
“你瞅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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