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大多的官員聽到李熠的話,紛紛點頭,今日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從李熠的口中得知,這登基大典究竟還辦不辦了。
他們這位殿下啊,真是把與眾不同四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
當然,這個稱呼是在李熠掌權後出現的,在李顯宗的時期,大家暗中都稱呼李熠為瘋子。
論起貼切來說自然還是後者。
但現在誰敢說?
說出來腦袋不給你扇飛都算李熠手速慢了。
登基大典的方案早就已經在禮部當中寄存,如今一個月的時間太夠了,要準備的東西已經好幾年前就準備齊全。
李瑞聽到這話,滿意的離開。
他現在已經不管外面的事情了,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的出來,如今齊國根本不是奔著天下一統去的,而是奔著天下大亂去的。
但無所謂。
只要李熠能登基,證明有這麼一個皇帝的存在就可以了。
畢竟人家不是還要死呢。
他就不操這個心了,之前已經說好,李熠死的時候帶上他,眼不見為淨,反正他對李家的列祖列宗有個交代。
至於李熠怎麼玩,隨他去吧。
眾人都離開後,胡碌為看了看李熠沒說什麼轉頭離開。
他很想問問,作為臣子,其實他已經算合格了,這些年兢兢業業,李熠的命令他都全面執行,殿下為何要這麼玩弄他啊。
不過猶豫再三還是沒問出口。
如今天下人都已經成為了李熠的玩物,他一個人算得了什麼呢,反正李熠只能玩死他一次。
他沒問出口,但有人開了口。
院子裡。
趙鳶和楚雲嵐兩女對視一眼後朝著李熠跪倒在地。
李熠微微挑眉。
“你們這是做什麼?孤不是已經說了麼,你們不用行禮。”
楚雲嵐抬起頭看著李熠。
“殿下, 臣妾和姐姐有一件事已經憋在心口多時,一直不想問殿下,但今日,臣妾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讓殿下為臣妾解惑。”
聽到楚雲嵐的話,李熠笑著搖了搖頭。
“孤知道你要問什麼, 不要問了,此事孤自己有決斷,無論何時,你們兩個都會和孤在一起!”
楚雲嵐憋了一肚子的話被李熠這一句瞬間說的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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