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 那個穿著保安服。被高建國鎖在鐵椅子上。 卻讓市首陳道明鞠躬道歉的男人。 “難道……是他?” 李飛深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真的是他。那這個人的能量。也太恐怖了。 能直接繞過市局。讓省廳下達破格任命書。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保安贅婿能做到的。 李飛緊緊攥著任命書。眼眶發熱。 鼻子裡酸酸的。 他不知道陸淵為什麼要幫他。
但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欠下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李局。你發什麼愣啊。還不趕緊準備一下。” 指導員推了推李飛。 “明天省廳的人就來宣讀任命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這第一把火。打算往哪燒啊。” 李飛回過神來。 他把手裡的半根菸點上。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他把菸灰彈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凌厲。 “第一把火。” 李飛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夜色。 “燒李霸天。” 指導員一愣。
“李霸天?他不是已經被市局控制了嗎。” “控制是控制了。但他手底下那些產業。那些爛賬。還在那擺著呢。” 李飛轉過頭。眼神像鷹。
“高建國包庇了他那麼多年。” “現在我當了這個局長。就絕不能讓他再有翻身的機會。”
“把他名下的地下賭場。高利貸公司。全給我查封。” “一個不留。”
指導員倒吸一口冷氣。 “李局。這可是個馬蜂窩啊。” “李霸天雖然進去了。但他那些手下。還有李家的那些關係網……” “怕什麼。” 李飛打斷他。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任命書。 心裡有了底氣。 既然那位陸先生把他推到了這個位置上。
那他就不能辜負了這份信任。 這江海市的黑惡勢力。是時候清理清理了。
第二天一早。 江海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一場十級大地震。 新上任的城南分局代局長李飛。 親自帶隊。 全副武裝。雷霆出擊。
李霸天名下的十二家地下賭場。四家高利貸公司。 在短短兩個小時內。被全部查封。
抓捕涉案人員上百人。 凍結資金過億。 整個江海市的黑道。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知道。李霸天這回是徹底栽了。 連根拔起。 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這訊息。很快傳到了林家。 林家別墅。 大門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屋裡沒開燈。光線昏暗。 林建海坐在沙發上。頭髮亂得像雞窩。
臉上的胡茬好幾天沒颳了。憔悴不堪。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幾份催款通知書。 紅色的印章。刺眼。
“爸。怎麼辦啊。” 林若雪坐在旁邊。哭得眼睛紅腫。 “銀行昨天又來催款了。說再不還錢。就要查封咱們的別墅。” “咱們家公司的賬戶。全被凍結了。”
林建海雙手抱著頭。痛苦地揪著頭髮。 “我能怎麼辦。我哪知道怎麼辦。” 他聲音沙啞。透著絕望。
“李霸天倒了。咱們家最大的靠山沒了。”
“那些之前求著咱們合作的供貨商。現在全都翻臉不認人。”
“天天堵著公司門要賬。” 林建海猛地抬起頭。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茶杯震得直響。 茶水濺了出來。落在催款單上。暈開一片水漬。
“這他媽的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瘟神。”
林若雪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 她想起了昨天周可欣跟她說的話。 一百億。萬通投資。陸淵。 她心裡的嫉妒。像毒草一樣瘋長。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廢物能過得那麼好。
而她。曾經的江海市第一名媛。卻要面臨破產流落街頭的下場。 “爸。我有個辦法。” 林若雪擦乾眼淚。眼神變得陰狠。 “也許。能救咱們林家。”
林建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林若雪的胳膊。 “什麼辦法。快說。只要能救林家。幹什麼都行。”
林若雪的胳膊被抓得生疼。她掙扎了一下。沒掙脫。 “陸淵。” 她吐出這兩個字。像吐出一口毒液。 “陸淵?”林建海愣住了。
“你提那個廢物幹什麼。他能有什麼辦法。他現在是蘇家的上門女婿。” “你還嫌咱們家被他害得不夠慘嗎。” 林若雪冷笑一聲。 “爸。你還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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