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是能打嗎。” 趙天宇指著保鏢。 “去。把咱們趙家養的那幾個‘供奉’調過來。” “省城的高手。收拾一個江海市的保安。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要讓他。人間蒸發。” 趙天宇的聲音。在包廂裡迴盪。透著一股子陰狠。 “把事情辦乾淨點。別留下尾巴。” “是。少爺。”
保鏢領命。退了出去。
清秋集團。 總裁辦公室。 陸淵吃飽喝足。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剔牙。 手裡拿著個從地攤上十塊錢買來的指甲刀。挑著牙縫裡的肉絲。 “啵。”
一塊肉絲被挑出來。彈在地上。 他拿腳底板隨便蹭了兩下。蹭沒了。 “嗡。” 兜裡的老式手機震動了一下。
陸淵摸出來。看了一眼螢幕。 簡訊。沒號碼。只有一行字。 “趙天宇調了三個武道供奉。目標是你和主母。今晚動手。”
陸淵看著螢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就像一潭死水。突然結了冰。透著森森寒意。 他把手機塞回兜裡。 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幾十層高的大廈。俯瞰下去。
江海市的車水馬龍。像一條條爬行的發光螞蟻。 渺小。可笑。 “趙家。” 陸淵低聲呢喃。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宛如實質的。屍山血海般的殺氣。
這股殺氣。只在瞬間爆發了一下。馬上又收斂得乾乾淨淨。 沒有驚動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的蘇清秋。 “敢覬覦我老婆。”
陸淵的眼底閃過一抹猩紅的殺意。 像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真當老子這三年是吃素的。” “省城趙家是吧。準備好棺材吧。”
他轉過身。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笑。
“老婆。晚上想吃點啥。我給你做。” “隨便。能吃就行。” 蘇清秋頭也沒抬。手裡的筆在紙上沙沙地寫著。
“行。那我做個紅燒排骨。再炒個青菜。” 陸淵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我先下去轉轉。消消食。”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電梯一路向下。到了一樓大廳。 張大彪正帶著幾個保安在門口站崗。 站得筆直。跟個電線杆子似的。 看見陸淵出來。張大彪趕緊迎上去。
“陸隊。要出去啊。” “嗯。出去買包煙。” 陸淵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 “大彪。今天晚上。你帶兄弟們把公司的各個出入口看死了。”
“不管誰來。沒有我的同意。連只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張大彪一愣。看著陸淵認真的表情。心裡一緊。
“陸隊。是不是有情況。” “有點小蟲子。想來咬人。”
陸淵笑了笑。笑容裡不帶半點溫度。 “沒事。我順手捏死就行了。” 他擺擺手。走出了大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開始一盞盞亮起。 陸淵沒去買菸。
他順著大廈旁邊的綠化帶。走進了一條偏僻的死衚衕。 巷子裡沒燈。黑乎乎的。 空氣裡有股垃圾的酸臭味和尿騷味。
牆角還扔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 陸淵走到巷子深處。停下腳步。 他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出來吧。”
黑暗中。沒有聲音。 只有風吹過塑膠袋發出的“嘩啦”聲。 “怎麼。省城來的高手。就這點膽子。” 陸淵掏了掏耳朵。 “還要我請你們出來。” 話音剛落。
“嗖。嗖。嗖。” 三道黑影。像幽靈一樣從牆頭上躍下。 呈品字形。把陸淵圍在中間。
三個人。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眼神陰冷。像盯著獵物的毒蛇。 手裡拿著三稜軍刺。刀刃上泛著幽藍的光。淬了毒。
“小子。感知挺敏銳啊。” 中間那個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像夜梟。 “可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是趙天宇派你們來的吧。”
陸淵沒理他的威脅。自顧自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沒點火。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黑衣人一揮手。 “動手。速戰速決。” 三個人同時動了。 速度極快。像三道黑色的閃電。 三稜軍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從三個方向。直刺陸淵的要害。
脖子。心臟。後心。 招招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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