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膩膩的。 他把手機還給指導員。 “傳我命令。” 李飛的眼神。變得無比凌厲。像一把出鞘的刀。 “集結所有警力。” “查封李氏集團總部。抓捕李霸天的所有殘黨。”
“今天。江海市的黑道。我給他清零。” 指導員也被李飛的氣勢感染了。 “是。李局。” 他轉身跑出審訊室。
城南。爛尾樓。 陸淵的車。停在工地大門外。 沒開進去。 路太破了。到處是坑。 車是一輛普通的黑色桑塔納。 他剛才隨便在路邊借的。 “主公。人都在裡面。”
天狼坐在駕駛室。聲音低沉。 “那個叫刀疤劉的。帶了幾百號人。把主母圍在二樓的一個空房間裡。” “蘇明也在。” 陸淵點點頭。 他推開車門。下去。
鞋底踩在泥窪裡。濺起一攤泥水。 “啪嗒。” 他沒理會褲腿上的泥點子。 伸手摸了摸兜裡的那根半截的柳樹枝。 今天買醬油順手撿的。本來打算回家逗貓的。
可惜。家裡沒貓。 只有一群討人厭的瘋狗。
“你在這待著。別動。” 陸淵對天狼說。 “我自己進去。” “主公……”天狼想說什麼。 “這是命令。” 陸淵沒回頭。 他大步往爛尾樓裡走去。
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二樓。空房間。 蘇清秋被逼到牆角。 退無可退。 她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倔強。
死死盯著對面的刀疤劉和蘇明。 “蘇明。你這是犯罪。” 蘇清秋咬著牙。聲音有點抖。 “你以為把我困在這。我就能把專案給你?”
“你做夢。” 蘇明冷笑一聲。 他拉過一張破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清秋啊。大伯這也是為了你好。” 蘇明掏出根雪茄。沒點。拿在手裡把玩。 “這城南的專案太複雜。你一個女人家。把握不住。” “大伯幫你擔著點。有什麼不好。”
“你只要在這份轉讓協議上籤個字。” 蘇明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扔在滿是灰塵的桌子上。 “大伯保證。以後蘇家絕不虧待你。” “你休想!”
蘇清秋狠狠瞪著他。 “這專案是我辛辛苦苦拉來的投資。憑什麼給你。” “而且。萬通投資那邊。只認我。”
“你就算拿到專案。他們也不會放款。” 蘇明臉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給刀疤劉使了個眼色。
刀疤劉獰笑著。拎著根沾血的鋼管。往前走了兩步。
“蘇總。蘇大爺跟你講道理。你聽不進去。” 刀疤劉把鋼管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那我刀疤劉。只能跟你講講江湖規矩了。” “我這些兄弟。今天為了你的事。跑斷了腿。”
“這辛苦費。你總得掏點吧。”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清秋身上游走。 從領口。到大腿。 毫不掩飾眼裡的貪婪和淫邪。 “我算算啊。一人十萬。幾百個兄弟。”
“這也不多。就當你入股了。” “你要是拿不出錢。” 刀疤劉舔了舔嘴唇。 “那就只能……肉償了。” 周圍的小弟。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
“對啊蘇總。陪哥幾個玩玩。” “咱們肯定好好伺候你。”
蘇清秋氣得渾身發抖。 她隨手抓起地上的一塊半截磚頭。 死死捏在手裡。 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們別過來。” 她揮舞著磚頭。強作鎮定。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報警?哈哈哈。” 刀疤劉笑得前仰後合。 “蘇總。你太天真了。”
“警察這會兒。正忙著抄李霸天的家呢。” “誰有空來管城南這片爛尾樓。” 他猛地撲上去。 一把抓住蘇清秋揮舞磚頭的手腕。
用力一捏。 “啊。” 蘇清秋痛呼一聲。手裡的磚頭掉在地上。 砸碎了。
刀疤劉順勢一拉。把蘇清秋拽到身前。 另一隻手。直接去捏她的下巴。 “來。讓哥哥親一口。” 他那張佈滿刀疤。散發著口臭的臉。越來越近。 蘇清秋絕望地閉上眼睛。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陸淵……你在哪……” 她心裡。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就在刀疤劉的嘴。即將碰到蘇清秋的瞬間。 “砰。” 一顆石子。
不知道從哪飛來。 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破空聲。 精準地擊中了刀疤劉的手腕。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 清脆。刺耳。 “嗷——”
刀疤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捂著斷掉的手腕。連連後退。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誰!誰他媽暗算老子!” 他驚恐地四下張望。 空蕩蕩的爛尾樓裡。只有風聲。
蘇明也嚇了一跳。從椅子上站起來。 “誰裝神弄鬼的。滾出來。” “噠。噠。噠。” 腳步聲。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從樓梯的陰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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