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嚥了口唾沫。 “陸隊。攔不住啊。他們直接把道閘給撞壞了。” “現在車已經停在樓下了。” 陸淵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撞道閘?這麼囂張。”
他抓了抓頭髮。有點煩躁。 剛想清靜兩天。又來事了。 這軟飯。還真是不好吃啊。 陸淵趿拉著拖鞋。走出保安室。
張大彪也跟著出來了。手裡提著防暴棍。 清秋集團大樓前的小廣場上。 停著五輛黑色的限量版邁巴赫。 車身擦得鋥亮。能當鏡子照。
車牌號全是清一色的“趙A”開頭。連號。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推開。 下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副金絲眼鏡。
男人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抬頭看了一眼清秋集團的牌子。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這就是那個什麼蘇清秋的公司?也不過如此。”
他身後。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一字排開。 氣場很足。看著像練家子。
這幾個人站在那。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冷了幾度。 路過的員工紛紛避讓。不敢靠近。 “你們誰啊。怎麼隨便闖進來的。” 張大彪走過去。大聲喝問。
“道閘壞了得賠錢。” 金絲眼鏡男瞥了張大彪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一條看門狗。也配跟我說話。”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隨手一扔。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張大彪腳下。 “十萬。不用找了。多出來的算是賞你的。” 金絲眼鏡男拍了拍手。彷彿剛才扔支票髒了手。
張大彪氣得臉都綠了。 他舉起防暴棍就要衝上去。 “大彪。退下。” 陸淵從後面走過來。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支票。 十萬。還真是大方。
陸淵彎腰撿起支票。彈了彈上面的灰。 “趙A的牌照。省城來的。” 陸淵看著金絲眼鏡男。 “趙家的人?” 金絲眼鏡男有點意外地看了陸淵一眼。
“喲。一個保安還挺有眼力見。” “算你聰明。我是省城趙家的。趙天宇。” 趙天宇報出名字。下巴微微抬起。帶著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氣。
在江南省。趙家。就是天。 “趙天宇。沒聽過。”
陸淵把支票折了兩下。塞進自己兜裡。 “不過你這十萬塊錢。我收了。” “就當是修道閘的錢了。” 趙天宇臉色一變。 他本來以為這保安會嚇得跪在地上求饒。
沒成想。他竟然敢收自己的錢。還說沒聽過趙家。 “你找死。” 趙天宇身後。一個刀疤臉保鏢走上前。 拳頭捏得咔咔響。
“敢對趙少不敬。老子廢了你。” 陸淵打了個哈欠。 “大白天的。火氣這麼大幹嘛。” 他指了指趙天宇。
“你來找蘇清秋。有事?” 趙天宇冷笑一聲。 “我找她。是她的福氣。”
“告訴她。我趙天宇看上她了。” 趙天宇整理了一下袖口。 “讓她馬上下來見我。商量一下兩家聯姻的事。”
“如果她表現好。我可以考慮讓趙家幫幫她這個剛起步的小公司。”
趙天宇的話。囂張。霸道。不容反駁。 周圍的保安和員工都倒吸一口冷氣。 省城趙家。那可是龐然大物。 李家在趙家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現在趙家大少親自來逼婚。這蘇總怕是在劫難逃了。 張大彪急得直冒汗。 “陸隊。這……這可怎麼辦。”
陸淵沒理他。 他看著趙天宇。像看個傻逼。 “聯姻?” 陸淵掏了掏耳朵。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她已經結婚了。”
趙天宇不屑地撇撇嘴。 “結婚了又怎樣。離了不就行了。” “聽說她那個老公是個吃軟飯的廢物保安。” 趙天宇上下打量了陸淵一眼。
“看你這副窮酸樣。該不會就是那個廢物吧。” “哈哈哈。”
趙天宇身後的保鏢。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陸淵也笑了。
他把手插進褲兜。摸了摸那個被他捏扁的可樂罐。
“真成。我都躲到保安室養老了。還有人趕著來送人頭。” 陸淵看著趙天宇。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你這十萬塊。只夠修道閘的。” “你剛才罵我。這精神損失費。你打算出多少。” 趙天宇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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