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的話。在你們那是聖旨。在我這。連個屁都不是。” 陸淵嚼著蘋果。含混不清地說。 他手上的蘋果汁濺到桌面上。幾滴黏糊糊的水珠。
他隨手扯了張檔案。胡亂抹了兩下。紙破了。 蘇明看著陸淵。臉色鐵青。 “陸淵。你個不知好歹的廢物。”
他指著陸淵的鼻子。手指氣得發抖。 “老太爺發了話。今天清秋必須下臺。” “你一個保安。也敢在這撒野。” 陸淵翻了個白眼。 “老太爺算老幾啊。”
他把吃剩的蘋果核。隨手一拋。 “噹啷。” 準確無誤地落進十米外的垃圾桶裡。
“這公司是我老婆一手做起來的。萬通投資的一百億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投的。”
“你們這幫吃閒飯的。哪來的臉在這逼宮。” 陸淵的話。像針一樣。紮在蘇家人的肺管子上。 大廳裡一片死寂。
蘇海瞪大了眼睛。 “你……你放屁。” 他結結巴巴地說。 “萬通投資怎麼可能看你的面子。” “你就是個吃軟飯的保安。你以為你是誰啊。” 陸淵掏了掏耳朵。
“我是誰你管不著。” 他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兩條腿翹在桌子上。拖鞋在半空晃悠。 “反正這公司。我老婆說了算。”
“誰敢動她。我就讓誰吃不了兜著走。” 蘇清秋看著陸淵。眼眶微紅。 她知道陸淵這人平時吊兒郎當。滿嘴跑火車。
但關鍵時刻。他總是能擋在自己前面。 像座大山一樣。 “陸淵。”她輕聲叫了他名字。 陸淵轉過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老婆。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蘇老太爺氣得渾身發抖。 他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站起來。 “反了。反了。” 他指著陸淵和蘇清秋。 “你們這對狗男女。這是要造反啊。” 蘇老太爺氣的臉都綠了。
他轉頭看向蘇明和蘇海。 “還愣著幹什麼。” “把保安叫來。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蘇明和蘇海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爺爺。這……保安部現在都聽陸淵的。” 蘇海小聲說。 “剛才大彪還帶人把咱們圍了呢。”
蘇老太爺一聽。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好。好。” 他連說了兩個好字。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老太爺從兜裡摸出一個老式的諾基亞手機。
“喂。老王啊。” 蘇老太爺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馬上帶人來一趟清秋集團。” “把清秋那個丫頭給我抓起來。” “對。還有那個陸淵。一起抓。”
掛了電話。蘇老太爺冷笑連連。 “清秋。你以為有陸淵撐腰。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老王可是江海市巡捕房的大隊長。”
“他手裡有你的黑材料。只要他一齣馬。你這總裁的位子。就坐到頭了。” 蘇清秋臉色一變。 她知道老王這個人。是蘇家的老相識了。 平時沒少拿蘇家的好處。
如果他真的帶人來抓自己。那事情就麻煩了。 陸淵卻像是沒聽見一樣。 他掏出手機。點開個小遊戲。津津有味地玩了起來。 “陸淵。”蘇清秋急了。
“你還玩遊戲。老王馬上就帶人來了。” 陸淵頭也沒抬。 “來就來唄。” 他操縱著螢幕裡的小人。躲避著障礙物。
“他一個小小的大隊長。還能翻了天不成。” 陸淵的話音剛落。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王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巡捕。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都別動。巡捕辦案。” 老王大喊一聲。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子上玩遊戲的陸淵。 “你就是陸淵吧。” 老王走過去。拿出手銬。
“有人舉報你涉嫌故意傷害。跟我走一趟吧。” 陸淵把手機塞回兜裡。 他抬起頭。看著老王。 “故意傷害。傷害誰了。” “刀疤劉。”老王冷笑。
“你昨天在城南工地。把刀疤劉打成了重傷。” “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呢。” 陸淵摸了摸鼻子。 “他帶人堵我老婆的公司。我這是正當防衛。”
“少廢話。”老王不耐煩地揮揮手。 “有什麼話。回巡捕房再說。”
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抓陸淵。 “慢著。” 蘇清秋站出來。擋在陸淵面前。 “老王。你這是濫用職權。” “我要見你們局長。” 老王冷笑。
“蘇總。李局長現在忙著呢。沒空見你。”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拘留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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