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現在。你還覺得你那點投票權。能隻手遮天嗎。” 陸淵的話音剛落。 老太婆喉嚨裡“咯”的一聲。像被卡住的雞。 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震得她腦子發矇。
她那雙乾癟的手死死抓著太師椅的扶手。青筋暴突。 “你……你到底幹了什麼。”老太婆聲音發抖。 她不信。 她絕不相信。 一個保安。一個吃軟飯的贅婿。
就憑一條微信。 能在一分半鐘內。讓蘇氏家族基金幾十年的底蘊灰飛煙滅。 “肯定是巧合。對。巧合。” 老太婆咬著牙。強行穩住心神。 “蘇明。給銀行打電話。查賬。”
她指著大兒子。手指哆嗦著。 “快。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蘇明也慌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剛解開螢幕鎖。
“嗡嗡嗡。” 蘇明手機瘋狂震動。是個陌生號碼。 他看了一眼老太婆。按了接聽。 “喂。” “蘇明先生嗎。我是江海市商業銀行信貸部主任。”
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溫度。 “鑑於貴家族基金出現嚴重違約風險。” “我行已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
“你們名下的所有抵押物。包括房產、車輛。從現在起全部凍結。” “請你們儘快補齊欠款。否則我們將啟動強制拍賣程式。” 嘟嘟嘟。 電話掛了。盲音。
蘇明舉著手機。愣在原地。 臉色煞白。像剛刷的牆漆。 “爸。怎麼了。誰打的電話。” 被保安按在地上的蘇海。還在掙扎。
他臉貼著地板。壓出了一道紅印子。
蘇明沒理他。像丟了魂一樣。 “媽……銀行打來的。說要凍結咱們的資產。” 蘇明轉過頭。看著老太婆。聲音乾澀。 “咱們的房子。車子。都沒了。” “不可能。”
老太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身子晃了兩下。差點摔倒。 “咱們蘇家在江海市幾十年。信譽一直很好。”
“銀行怎麼可能說凍結就凍結。一定是有誤會。”
她拿起桌上的座機。手有點抖。 按了一串號碼。撥給一個熟識的銀行行長。 “喂。老李啊。我是蘇家……”
“嘟嘟嘟。” 還沒等她說完。那邊直接掛了。 老太婆不信邪。又撥了幾個號碼。 結果一樣。要麼不接。要麼接了直接掛。 平時那些對她點頭哈腰的行長們。
現在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這……這怎麼可能。” 老太婆癱坐在椅子上。柺杖掉在地上。“噹啷”一聲。 她那張老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真正的恐懼。 她轉頭看向陸淵。
那個依然翹著二郎腿。晃悠著拖鞋的男人。 他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 陸淵打了個哈欠。掏了掏耳朵。
“哎呀。這沈胖子辦事效率還行。就是廢話太多。” 他按下一條語音資訊。聲音外放。
“主公。辦妥了。蘇家那點破爛資產。連塞牙縫都不夠。”
“我還順手給江南省商會打了個招呼。全面封殺他們。” “以後蘇家這幫人。在江海市。連個要飯的碗都買不到。”
金財神諂媚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 像一記重錘。砸在蘇家人心上。
金財神。 沈胖子。 蘇明和蘇海聽到這個名字。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那可是全球商會的幕後主席啊。 萬億財神。跺跺腳金融界都要地震的人物。 他竟然叫陸淵……主公。
“你……你到底是誰。” 蘇明指著陸淵。聲音抖得像篩糠。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李霸天為什麼會倒。王家大少為什麼會跑。 全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他們一直看不起的。吃軟飯的廢物贅婿。 他不是廢物。他是活閻王啊。 陸淵把手機塞回兜裡。 站起身。走到蘇明面前。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他拍了拍蘇明的肩膀。手心有點髒。蹭在蘇明西裝上。留下一道灰印子。 “你只需要知道。從現在起。你。還有你們蘇家。”
“在江海市。徹底除名了。”
“我不信。我不信。” 老太婆像瘋了一樣。猛地站起來。 她指著蘇清秋。 “清秋。你說話啊。你快告訴他們。” “你才是總裁。這公司是你說了算。不是他。”
“你快讓他們把錢還回來。” 老太婆衝過去。想要抓蘇清秋的手。 陸淵一側身。擋在蘇清秋面前。 老太婆抓了個空。差點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