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出來學人家裝逼包養別人老婆。” 他搖了搖頭。撇撇嘴。 “省城趙家。大少爺。就這格局。”
“太跌份了吧。”
全場譁然。 所有人。包括趙天宇。都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一個億美金。跌份。 這小子瘋了吧。 他知道一個億是多少嗎。 連張大彪都覺得。陸隊這逼裝得有點過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啊。不是歡樂豆。 “你……你說什麼。” 趙天宇臉色鐵青。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個臭保安。敢說我跌份。”
“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收回踩在皮箱上的腳。 “阿龍。廢了他。撕爛他的嘴。” 趙天宇徹底怒了。 他不想再跟這個不識抬舉的廢物廢話。
先打殘了。再扔出江海市。 蘇清秋。早晚是他的。
阿龍得到命令。 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蜈蚣疤痕扭曲在一起。 他沒像街頭混混那樣大喊大叫。 而是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黑豹。無聲無息地撲了上去。 速度極快。
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奔陸淵的太陽穴。 拳風呼嘯。 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普通人的腦袋絕對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圍觀的女員工發出一聲尖叫。捂住了眼睛。 張大彪舉起防暴棍就要衝。但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陸淵動了。 他沒躲。也沒反擊。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把左手的搪瓷大茶缸換到了右手。 然後。
左手伸向了自己那洗得發白。褲兜邊緣還有點起球的保安褲。 手伸了進去。 在裡面摸索著。 彷彿在找什麼東西。
阿龍的拳頭。離陸淵的太陽穴。只剩不到十釐米。 拳風已經吹動了陸淵耳邊的碎髮。 “找死。” 阿龍心裡冷笑。
他以為陸淵是被嚇傻了。 這動作。是在掏武器嗎。晚了。
就在拳頭即將砸中的那一刻。 陸淵的手。從褲兜裡掏出來了。 帶出來的。是一張黑乎乎的。看著像塑膠卡片一樣的東西。 上面還沾著點瓜子殼的碎屑。
那是他昨晚在保安亭嗑瓜子留下的。 陸淵沒看那張卡片。 他手腕一翻。指尖夾著卡片。
就這麼隨意地。朝著阿龍那沙缽大的拳頭。甩了過去。 像扔一張廢紙。 “啪。”
卡片和拳頭。撞在了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沉悶的。像鈍器擊中敗革的聲音。 阿龍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不是打在一張卡片上。 而是打在了一座生鐵澆築的鋼山上。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反震力。順著他的手指。手腕。小臂。 瞬間傳導到肩膀。
“咔嚓。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連成一片。 阿龍的整條右臂。像麵條一樣軟軟地垂了下去。 骨頭徹底碎成了渣。 “啊。”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胳膊。連連後退。
一張臉因為劇痛扭曲在一起。冷汗狂冒。 那張黑色的卡片。在撞擊後。 打著旋兒。掉在了地上。
剛好落在趙天宇的皮鞋尖前。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卡片。不是塑膠的。是金屬的。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個照面。省城來的頂級保鏢。胳膊廢了。 而且。是被一張卡片給廢了。 這特麼是小李飛刀嗎。 趙天宇也愣住了。
他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阿龍。又看了看地上的卡片。 臉色像吃了死耗子一樣難看。
陸淵把茶缸放回桌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走到趙天宇面前。指著地上的卡片。 語氣懶散。像是在跟鄰居聊天。 “諾。這張卡。你撿起來看看。”
“裡面有多少錢我忘了。” “但包養你全家。應該是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