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狐來代言?那還用說,保證銷量爆表啊!” 電話那頭媚狐嬌聲應著。聲音甜膩。 陸淵掛了電話。手機隨手揣兜裡。
蘇清秋看著他,眉頭擰著。“媚狐?你從哪認識的這種網紅?”
“什麼網紅,人家可是國際巨星。得咧,老婆你把心放肚子裡,這事兒我包了。” 陸淵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點淚花。 他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又在衣服上蹭了蹭。
“困了。我去下面補個覺。沒事別喊我啊。”
第二天。早上八點。 清秋集團樓下。陽光有點刺眼。 玻璃幕牆反射著金光。 大門外。亂鬨鬨的。像個菜市場。 蔡坤坤跪在噴泉廣場的大理石地磚上。
他沒化妝。素面朝天。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 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身上穿著件起球的灰T恤。領口還沾著點昨晚吐的穢物。酸臭味。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嗓子都啞了。 “蘇總!陸爺!求求你們原諒我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一條生路吧!”
周圍圍了一圈人。裡三層外三層。 有趕著上班的員工。有路過的大爺大媽。 更多的是舉著手機開直播的網紅和記者。
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晃得人眼疼。 “家人們快看!昔日頂流蔡坤坤當街下跪!”一個網紅舉著自拍杆。嘴裡噴著沫子。
保安亭裡。 陸淵躺在搖椅上。身上蓋著件破軍大衣。 大衣領子上有股汗餿味。 他翻了個身。把大衣蒙在頭上。 “吵死了。大清早的叫魂呢。”
外面的哭喊聲一陣接一陣。透過玻璃窗鑽進來。 陸淵煩躁地扯下大衣。坐起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大彪。” 陸淵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聲音不大。但透著股起床氣的煩躁。 張大彪正拿著防暴棍在門口維持秩序。滿頭大汗。 聽見喊聲。趕緊跑進來。
“陸隊。外面這孫子怎麼趕都不走。死賴著。” 張大彪擦了把汗。汗水流進眼睛裡。辣得生疼。 “要不我報警吧。”
陸淵站起來。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跪在地上的蔡坤坤。像看一坨垃圾。 “報什麼警。警察來了也是和稀泥。” 他掏了掏耳朵。彈飛一小塊耳屎。
“這蒼蠅嗡嗡的。影響市容。還耽誤我睡覺。” 陸淵轉頭看著張大彪。眼神冷了下來。 “去。把他嘴給我堵上。”
“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扔到三條街外那個垃圾處理站的垃圾桶裡去。” 張大彪愣了一下。 “扔垃圾桶?陸隊。這……這好歹是個大明星。外面那麼多記者拍著呢。”
“大明星?他現在連個屁都不是。” 陸淵冷笑一聲。 “讓你去你就去。出了事我擔著。” “得咧。”
張大彪這下有底氣了。 他轉身跑出去。叫上幾個保安。 “兄弟們。陸隊發話了。把這孫子扔出去。” 張大彪從保安室牆角找了塊擦桌子的抹布。
黑乎乎的。上面還沾著點機油和灰塵。散發著一股子黴味。 他拿著抹布。氣勢洶洶地走到蔡坤坤面前。
蔡坤坤還在那磕頭。額頭都磕破了。滲出血絲。 “蘇總!求求你見我一面吧!” 張大彪一把揪住蔡坤坤的頭髮。把他腦袋拽起來。
“別嚎了。吵著我們陸隊睡覺了。” 蔡坤坤嚇得直哆嗦。滿臉驚恐。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張大彪沒廢話。直接把那塊黑抹布塞進蔡坤坤嘴裡。 “唔!唔!”
蔡坤坤拼命掙扎。但哪裡掙得脫幾個保安的力氣。
抹布的味道衝進鼻腔。他差點吐出來。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張大彪和另外一個保安。一人架起蔡坤坤的一條胳膊。 像拖個破麻袋一樣。硬生生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走。”
幾個人拖著蔡坤坤。直接往街對面走。 蔡坤坤的鞋在地上摩擦。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周圍的記者和網紅都看傻了。 “臥槽。清秋集團的保安這麼猛嗎!”
“直接把人拖走了?這可是大新聞!” 手機鏡頭一路跟著。閃光燈不停。 陸淵站在保安亭的窗戶邊。看著這一幕。 打了個哈欠。
“終於清靜了。” 他轉身回到搖椅上。重新蓋上軍大衣。閉上眼睛。 三條街外。垃圾處理站。 臭氣熏天。綠頭蒼蠅到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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