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的總裁。好大的官威啊。” 山大王笑得直不起腰。指著李翠花。
“老太婆。你搞清楚。這裡是龍盤山。不是你們江海市。”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別說你女婿是個什麼保安。”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在這兒也得給我盤著。”
他臉色一沉。手裡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玻璃渣。 “把她給我扣下。”
幾個小弟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一把將李翠花按在桌子上。 “哎喲。放開我。我的腰。” 李翠花嚇壞了。殺豬般地慘叫。 “老實點。”
山大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沾滿油汙的桌面上。 “給我聽好了。老太婆。”
“打了我兄弟。還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拿一百萬來贖人。少一分。我就把你賣到深山裡給光棍當老婆。”
“給那個什麼陸淵打電話。讓他帶錢來。” 一個小弟從李翠花包裡翻出手機。扔給她。 “打。”
李翠花這回是真的怕了。 這幫人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她顫抖著手。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江海市。 蘇家別墅。 週末。陽光正好。 難得的二人世界。 蘇清秋穿著絲綢睡衣。靠在沙發上看書。 陸淵穿著大褲衩。躺在地毯上。頭枕在蘇清秋的大腿上。
蘇清秋的腿很軟。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陸淵正拿著個平板電腦。看那種不花錢就能看的動作大片。 聲音開得很小。但還是有點動靜。
“你能不能看點正經的。” 蘇清秋紅著臉。踢了他一腳。 陸淵抓住她的腳踝。在手心裡捏了捏。 “這怎麼不正經了。這叫人體藝術研究。”
他嘿嘿笑著。剛想往上摸。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像催命一樣震動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李翠花的名字。
陸淵嘆了口氣。 好好的氣氛。全毀了。 這老妖婆。旅遊也不消停。 他坐起來。按下接聽鍵。 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李翠花殺豬般的哭嚎。 “好女婿。快來救媽啊。”
“他們要殺了我。他們要把我賣到深山裡去。” “快帶一百萬來救我。晚了你就見不到我了。” 聲音很大。震得陸淵耳朵生疼。 他把手機拿遠點。
“媽。你慢點哭。咋回事啊。” 陸淵摳了摳耳朵。彈飛一塊耳屎。 “你在哪兒呢。被誰綁了。”
“我在龍盤山。一個叫山大王的。手底下好幾十號人。” 李翠花哭得撕心裂肺。
“你快來啊。我剛才報了你的名號。他們根本不怕。”
“還說你就算開著直升機來。他們也照打不誤。”
電話被搶了過去。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來。滿是囂張。 “你就是那個吃軟飯的陸淵。” “聽好了。你丈母孃在我手裡。” “天黑之前。帶一百萬現金過來贖人。”
“敢報警。或者晚一分鐘。我就卸她一條胳膊。”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陸淵看著黑掉的螢幕。 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了兩下。
本來以為這老太婆也就是跟人拌兩句嘴。 沒想到。真惹上地頭蛇了。 還一百萬贖金。卸胳膊。 這幫孫子。電影看多了吧。
蘇清秋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臉色煞白。 “陸淵。怎麼辦。我媽被綁架了。” 她急得快哭了。抓著陸淵的手。
“咱們報警吧。或者我馬上去籌錢。”
“報警?報什麼警。” 陸淵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啪嗒”一聲。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髮出“嘎巴嘎巴”的脆響。 本來難得的休息日。老婆的大腿枕得正舒服。
全被這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土鱉給攪和了。 他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 “一百萬。他們也配。” 陸淵看著窗外。眼神冷了下來。 像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你在家待著。哪也別去。” 他扯過旁邊的一件舊外套。套在身上。 拉鍊壞了。拉不上。他也懶得管。 “這大週末的。非逼我加班。”
“去什麼龍盤山。我看看。這山大王。” “脖子有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