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21章 賀禮堆成山,全是送給廢物贅婿的,蘇家眼紅了(2)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小時前

“老子可沒那麼好說話!” “剛才誰嚷嚷著要打陸爺來著?”

馬大牙兇狠的目光掃過內堂裡的所有蘇家親戚。 那些人嚇得紛紛低下頭。 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被這個江海市首富給盯上。

蘇海捂著腫脹的臉,縮在老太爺旁邊。 尿溼的褲襠涼颼颼的。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抽菸的陸淵。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咬著他的五臟六腑。 憑什麼?

一個天天在保安亭裡睡大覺的廢物。 憑什麼能讓市首和首富像孫子一樣護著? 憑什麼能坐擁金山銀山?

“沒成想。” 陸淵彈了彈菸灰。 菸灰掉在旁邊一個價值連城的宣德爐裡。 他嘆了口氣。 “這錢太多也是個麻煩事兒。”

陸淵站起身。 趿拉著布鞋,走到那堆成山的賀禮前面。 隨手抓起一根金條。 在手裡掂了兩下。 “這破鐵塊子死沉死沉的。”

他走到蘇老太爺面前。 老頭子靠在椅子腿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像個快要炸開的皮球。 那雙死魚眼死死盯著陸淵手裡的金條。

“老頭。” 陸淵蹲下身。 把金條在老太爺的臉邊晃了晃。 金燦燦的光刺得老頭子睜不開眼。

“你剛才說啥來著?” 陸淵扯開嘴角,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要上家法?” “要亂棍打死我?”

老太爺嘴唇哆嗦著。 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叫。 想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極度的憤怒、嫉妒和羞辱,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腦門上湧。 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陸淵把金條隨手扔在老太爺的懷裡。 “當”的一聲。 砸在老頭子的大紅唐裝上。 “賞你了。” 陸淵站起來,拍了拍手。 “拿去買副好點的棺材。”

“別到時候死了,連個下葬的木頭盒子都買不起。” “寒磣。”

老太爺死死盯著懷裡那根金條。 這是對他一輩子高高在上的家主尊嚴的徹底踐踏。 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讓人參觀。

他想要把這根金條扔回去。 手抬了一半,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他腦子裡全是大姑媽剛才的話。 這是蘇家的錢!這本來應該是蘇家的錢!

“你……你這個……” 老太爺嗓子眼裡擠出一絲微弱的破音。 他指著陸淵。 手指頭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陸淵沒搭理他。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已經徹底呆滯的蘇清秋。 蘇清秋的眼睛還是紅的。 天藍色的襯衫上被汗水洇透了一大片。 她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切。

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永遠醒不過來的夢。

“老婆。” 陸淵走過去。 很自然地牽起她那隻冰涼的手。 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蹭掉了一點灰塵。

“這破壽宴咱也拜完了。” 陸淵打了個哈欠。 “烏煙瘴氣的,一股子死人味兒。” “咱回家吧。” “鍋裡燉的排骨還得收汁呢,晚了肉就柴了。”

他拉著蘇清秋就往外走。 李飛和馬大牙趕緊讓開一條道。 腰彎得恨不得貼到地上。

“陸爺您慢走!” “陸先生有空常來市局喝茶!” 這幫大佬的諂媚聲在身後響起。

蘇家那些親戚,眼睜睜地看著陸淵拉著蘇清秋離開。 看著那一地堆成山的金條和古董。 誰也不敢上去攔。

老太爺坐在地上。 那口憋在胸腔裡的惡氣。 越漲越大。 越漲越鼓。

他看著陸淵那個懶散的背影。 看著那雙踩著泥巴的黑布鞋。 那個被他看不起了一輩子的廢物贅婿。 今天踩在他的腦袋上,把他的臉皮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噗!” 老太爺猛地張開大嘴。 一大口濃黑的淤血,直接噴了出來。 噴出去兩米多遠。 全濺在面前那個紫檀木盒子上。

“爺爺!” 蘇海嚇得魂飛魄散。 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老太爺雙眼往上一翻。 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身子像根爛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老太爺吐血了!” “快叫救護車!” 大姑媽尖銳的嚎叫聲撕裂了內堂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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