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51章 十大元帥被切成切片,黑日主力一夜之間全軍覆沒(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陸淵盯著桌面上像羊癲瘋發作一樣亂蹦的破諾基亞,恨不得一巴掌拍成渣子。手機殼上的裂紋在紅光底下一閃一閃。

蘇清秋剛舀起一勺排骨湯湊到嘴邊。熱氣燻得她那張白淨的臉泛起一絲紅暈。她被那刺耳的震動聲嚇了一跳,滾燙的湯汁差點濺在真絲睡衣上。她皺起好看的眉頭,一雙狐狸眼狐疑地掃向陸淵。

“誰啊?大清早的給你打電話。你那破手機不是昨晚摔壞了嗎,怎麼還能響?”

陸淵乾巴巴地咧了咧嘴,一把抓起手機塞進圍裙兜裡。手機在布料裡還嗡嗡震個不停,蹭著大腿根有點發癢。他順手在褲縫上搓了兩把手心裡的冷汗。

“嗨,估計是物業催繳水電費的。這年頭騙子也多,沒準是推銷賣保險的。”陸淵打了個哈哈,夾起一筷子蔥花胡亂往蘇清秋碗裡塞。“老婆你快喝,涼了就不鮮了。這破電話不用管它,等會我下樓就把它扔垃圾桶去。”

蘇清秋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低頭喝了一口湯。骨頭湯燉得爛糊,香味直衝鼻腔。她砸吧砸吧嘴,心裡的疑慮被這口鮮湯衝散了大半。她放下勺子,扯了張紙巾擦擦嘴角。

陸淵見她沒再追問,暗暗鬆了口氣。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去上廁所,趿拉著塑膠拖鞋,一溜煙鑽進了一樓的衛生間。順手把門反鎖上。

衛生間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混著潔廁靈的味道。陸淵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從兜裡掏出那個還在震動的諾基亞。大拇指狠狠摁在接聽鍵上,壓低嗓門就罵。

“龍戰你他孃的最好有天塌下來的事!老子這排骨湯剛燉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你再瞎震,信不信老子過去把你的頭塞馬桶裡!”

電話那頭傳來龍戰粗重得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背景音裡全是呼呼的風雪聲和亂糟糟的吵鬧聲。“主公!咳咳……出大事了!這回真不是我瞎喊。軍部那邊來人了,直接把北境的場子接管了。說是要跟您通最高級別的視訊會議!”

陸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摳下兩塊頭皮屑彈在地上。“軍部那幫老頭子閒的蛋疼啊?黑日那十萬人不是都跪在雪窩子裡唱征服了嗎?剩下的破銅爛鐵還用得著老子去收屍?”

“不是啊主公!”龍戰急得直跳腳,聲音全劈了。“那幫老傢伙是看到您那……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了。那八百里的大峽谷,現在成了世界奇觀了。各國衛星全他媽盯著看。國內那幾個老首長連夜坐專機飛過來了,非要見您一面,不然就要死賴在邊境不走了。”

陸淵罵了句粗口,一腳把旁邊的塑膠垃圾桶踢翻了。垃圾桶裡幾個揉成團的衛生紙滾了出來。“這幫老不死的。老子好不容易退休當個保安,非要把老子架在火上烤是不是?告訴他們,老子沒空!老子要陪老婆逛街買衣服!”

“主公,您可不能這麼說啊。這回老首長可是帶著一塊‘免死金牌’來的。說是最高級別的嘉獎令。”龍戰在電話裡苦口婆心地勸著,語氣裡透著股子無奈。“您要是這會兒不見,他們真能查到江海市去。到時候蘇總那邊,您可就真的一句話也圓不回來了啊。”

陸淵牙根咬得咯吱響。他盯著馬桶水箱上自己那張鬍子拉碴的倒影。這破事真他孃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煩躁。

“行了,老子知道了。你讓雲豹把影片線路切過來。兩分鐘,多一秒老子就掛。”

“得咧!馬上接通!”龍戰如蒙大赦。

不到十秒鐘,破諾基亞黑漆漆的螢幕閃爍了幾下,跳出一個模糊的影片畫面。畫面裡,一個穿著筆挺將官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頭正襟危坐。老頭旁邊還站著幾個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軍方大佬。

老頭看到螢幕裡陸淵那張臉,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崩不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臭小子!你還知道接電話!三年了,你躲在江海市當縮頭烏龜,連個屁都不放一個!”老頭開口就罵,聲音中氣十足,帶著濃濃的激動。

陸淵把手機拿遠了點,嫌棄地掏了掏耳朵。“老頭,你這嗓門還是這麼大。老子不是好好活著嘛。有話快放,我老婆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你個沒出息的玩意兒!老婆老婆,腦子裡全裝女人了是不是?”老頭氣得鬍子亂翹,拿柺杖狠狠敲了兩下地板。“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在北境幹了什麼?那一劍,直接把黑日的底褲都給劈沒了!三萬精銳啊,連個渣都沒剩下。剩下的七萬人全跪在雪地裡喊媽媽。現在全世界的暗網都癱瘓了!”

老頭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到螢幕上了。“還有那十個元帥。雲豹那小子帶著人去打掃戰場,說是找到了他們的屍體殘骸。你猜怎麼著?全被切成了只有一毫米厚的薄片!十個鐵疙瘩,切得比蘭州拉麵還薄。這手段,這力量,除了你修羅,這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

陸淵聽到這,眉頭皺成了個疙瘩。他摸著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心裡泛起嘀咕。

切片?老子昨天晚上趕時間,明明是一劍直接把那幫鐵王八給氣化了。哪來的閒工夫去給他們玩生魚片那一套。這事透著股子邪乎勁。

“老頭,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老子殺人從來不搞那麼花裡胡哨的。”陸淵漫不經心地反駁了一句。

老頭冷哼了一聲,把一張高畫質照片傳了過來。“你自己看!法醫連夜做的鑑定。切口平滑得能當鏡子照。沒有絕對的實力碾壓,根本做不到。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

陸淵點開那張照片。照片上,一堆黑色的裝甲殘片散落在雪地裡。旁邊還放著一把尺子做參照。那些殘片確實薄如蟬翼,切口光滑如鏡。甚至連骨頭和血肉都被切成了極薄的一片片,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像是一件變態的藝術品。

。割切準的致極種這是不而,發的滅毀是力威的劍一那他。筆手的他是不對絕這。來起重凝間瞬神眼的淵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