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麼自酌了一整瓶,腦子暈暈乎乎的,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再喝就要不省人事了,於是趕緊結賬回家。
一路走回家,她的眼神都是渙散的,腳步也不穩,但是還好她還能走直線。手機震動的時候,她已經進了她家小區,心裡總算放下了一些防備,她掏出手機,看到沈確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沈確:在幹嘛?
隋荷眯著眼看了一會兒這三個字,明明都認識,但是就是組成不了一個完整的意思,進入她的腦海裡。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給了人膽量,隋荷二話沒說,直接回了個電話過去,幾乎是剛打過去,沈確就接通了。
“喂?怎麼了?”沈確的聲音在電話裡聽,充滿了磁性。
“沒怎麼……你給我發什麼了?”隋荷有點大舌頭。
“你喝酒了。”沈確的語氣很篤定。
“嗯,喝了一點。”隋荷握著手機往回家走著,小區裡的人不多,路燈昏黃,有獨屬於夏天的味道。
“是同事聚會嗎?還是?”沈確問的很小心。
“沒有,我自己喝的。心情不好就喝了點。”隋荷找到一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為什麼心情不好?”沈確試探性的問道,他其實不抱期待,因為隋荷從來不和他說她的家事,即使是當年熱戀的時候,她也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她媽媽賠光了她的獎金,其餘的一句都不說。
“很累,覺得沒有希望吧。”隋荷看著自己的鞋尖,“我其實想要的不多,我就想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過日子,累一點也行,苦一點也行,都行,但是不是現在這樣。不是現在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挨生活的巴掌,媽的,你說老天是不是欺負我啊?”
沈確很難得聽見隋荷說髒話,他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不會的,老天不會可你一個人欺負的,很快他就不會欺負你了。”沈確的語氣很哄,像是在哄小孩子。
“是嗎。”隋荷輕笑了一聲,“算了,不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我咬咬牙,總是能扛過去的。”
沈確不說話了,他嘆了口氣,“隋荷,我好想幫你分擔一些,我可以嗎?”
隋荷眨眨眼,她的腦子轉不太過來,“好像不行,我媽只要我照顧,我的課只能我上,你分擔不了。”
沈確被逗笑了,“你要不是真喝醉了,就是在裝醉。”
“什麼意思?”隋荷問。
“被你打敗了。”沈確的語氣輕顫,從電話筒裡傳過來,帶著絲絲縷縷的繾綣和曖昧,讓隋荷渾身一震,酒也有點醒了。
“不說了,我上去了。”隋荷想要掛電話。
“不行!”沈確不同意。
“你還有事?”隋荷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要讓自己更清醒一點。
“我有,我想問你,你和張增根結束了,能不能考慮我?”沈確一字一句,說得非常的清晰。
“你不是說你不等我了嗎?”隋荷問。
“你還記得呢。”沈確笑,“我沒在等你啊,我只是碰巧單身。”
“哦……”隋荷又不說話了。
。饒不依不確沈”。我答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