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連體的款式明明保守,偏偏上身開了那個大一個桃心的鏤空,將最好的風景全部展露,隋荷甚至覺得這個泳衣似乎還有收攏的功效,不然她怎麼感覺那裡好像變大了不少。
不管了,反正晚上也沒人,她披了件浴巾,出了房門。
客廳只留了幾盞小夜燈,隋荷推開後院的門,漫天的雲遮住了月亮,導致院子裡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得到近處石頭溫泉裡還冒著熱氣。
冷風呼嘯,她被風吹的瑟縮,扔了浴巾就跳進了池子裡,還沒來得及喟嘆,就看見溫泉裡還有一個人影。
她想要叫喊,卻哽住了嗓子,天上的雲慢慢漂移,月色重新如皎,隋荷看清了人影,是沈確。他正在盯著她,眉色如墨。
隋荷下意識捂住胸前,一瞬間有那麼點欲蓋彌彰的意思,沈確挑著眉看向她捂著的位置,輕笑出聲。
“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隋荷有些羞赧,瞪了沈確一眼,沈確沒說話,眼神卻看向別的方向。
隋荷感覺不自在,想要出去,沈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出去吧,你白天就沒泡。”
他站起身,露出裸露的上身,薄肌分明,下身穿著黑色泳褲,腿上的肌肉曲線依然漂亮,藉著月色,隋荷倒是給他看了個遍。
他上了岸,圍了條浴巾,走了。沒一會兒,端了兩杯紅酒回來,遞給隋荷一杯,然後他又跑去了旁邊的池子裡泡了起來。
“兩個池子,不會有人說閒話。”沈確的聲音很平靜。
隋荷沒說話,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喝著沈確給的紅酒,坐在池子裡,舒服極了,她享受此刻的寧靜。
沈確也沒有說話,他那就那麼陪著隋荷,泡了二十分鐘的溫泉。直到隋荷站起身,圍上浴巾,她感覺自己的腳在打滑,估計是紅酒的酒勁開始發作了,沈確急忙站起身,從池子裡出來,幾步跨了過來,扶著隋荷的胳膊。
“忘了你酒量差了。”
隋荷不說話,沈確默默扶著她往她的房間走,到了房間門口,他停了下來,“自己能進去?”
隋荷點了點頭,她感覺有些天旋地轉,只想躺在床上睡覺。
沈確不自然的別開眼,不往隋荷的胸前看,“嗯,進去吧,以後不要穿這種泳衣。”
隋荷沒有回話,她根本說不出話了。
隋荷進去擦了擦身子,連澡都沒衝,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她才慢慢回憶起昨晚最後發生了什麼,她覺得丟人,不想出去吃飯,結果秦真真卻說沈確一大早就走了,“陪他父母去歐洲過新年了。哦,那個葉知秋不去。”
秦真真不知道怎麼了,擅自添了這麼一句。
秦真真捂著嘴,覺得自己又多話了,看著隋荷的表情,她乾脆腳一跺,“我跟你說了吧,沈確和葉知秋掰了,連同沈家和葉家也掰了。”
“為什麼?”隋荷問道,不應該啊,他們不是世交嗎。
秦真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周全沒跟我說。”
隋荷眼神暗了暗,她的直覺告訴她,似乎和她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