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沒說話,他抿了抿嘴。他知道在吳優的這個夢想裡,他是不能出力的,她想獨自完成。他雖然心疼,但是也尊重。
能和吳優在一起,他已經很受寵若驚了,根本不敢忤逆她的任何要求。
比如在北京的房子,吳優就要求房租必須aa,水電可以讓沈未付。沈未也同意,畢竟原本他以為吳優不會願意和他搬到一起住呢。
“有打算結婚嗎?”隋荷忽然問。
“沒有誒,我們倆都還小,正是打拼的年紀,過個五六年,如果我們還在一起的話,再考慮也來得及。”吳優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沈未附和。
沈確憋笑,屁咧,剛才他和沈未聊天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當然想結婚,問她好幾次都被拒絕了。”
吃完飯,吳優和沈未要離開了,尖尖和睇睇都很捨不得,抱著吳優的大腿問姐姐下次什麼時候還來?沈未站在一邊,無人問津,很是尷尬。
是在離別前,吳優才從包裡掏出一個首飾盒遞給隋荷,“隋老師,我一直不好意思拿出來,這是我用我打工的錢攢的,不是很貴,我一直都很感謝你,這些年你給我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你一直是我的榜樣,我希望你永遠幸福。”
短短幾句話,隋荷和吳優都哭了。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惺惺相惜。
等吳優走了,隋荷開啟那個首飾盒,裡面是一個羽毛形狀的鑽石胸針,隋荷又開始心疼,“這得多少錢,她一個人在國外也不容易。”
沈確拍著她的肩膀,“是人家的心意嘛,隋老師,恭喜你,桃李遍天下呢。”
等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隋荷就戴上了那枚胸針,還破天荒的發了朋友圈。
秦真真家的小滿已經上了三年級,成績依然一塌糊塗,秦真真愁得要死,只有周全在日復一日的表示:“你等她四年級的時候再看!”
“我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家裡結了苦瓜啊,我和周全成績都很好,孩子到底像誰啊?”
“沒事,孩子健康快樂就好。”歐陽若安慰她。
“切,你說的好聽,你家嘟嘟已經可以全英文對話了。”秦真真不買賬。
“那是因為他在國外生活了快三年啊。”歐陽若哭笑不得。
“那老二的成績怎麼樣?”隋荷隨口問道。
秦真真哼了一聲,“別提了,和他姐一模一樣。周全說不著急,反正大不了我們養他們倆一輩子。”
“那就是嘛。”隋荷安慰道。
秦真真嘆了口氣,“感覺人到中年,真是什麼都每況愈下,我現在連懷疑周全有外遇的心思都沒了,每天都很煩躁。”
“你不會是更年期了吧?”歐陽若問。
“不能吧。”秦真真有點害怕。
“我覺得是因為你兩個孩子都上小學了,你沒事做,閒的,要不然你找點事情做?”隋荷給秦真真出主意。
“對誒!”
從那天開始,秦真真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創業,沒幾個月就開了一家咖啡廳在小區樓下,咖啡師和服務生都請了好幾個,她就負責每天打扮美美的往店裡一坐,別說,她還真開心了不少。
。閒太能不然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