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隋荷笑笑，埋頭吃自己的飯。
秦真真翻了個白眼，不就是考了第一名嗎，還是並列的，到底在裝什麼啊？
秦真真旁邊的張曉是個呆頭鵝，完全沒感覺到氣氛有什麼不對，美滋滋的坐下來大快朵頤著。
等沈確一行人打好飯之後，已經找不到什麼位置了。
秦真真眼尖，看到沈確，老早就把手舉起來了。
“這裡，這裡有位置！”
隋荷嚼著西蘭花回頭，沈確的眼神正好看過來，隋荷趕緊轉過去，頭上掉下來三根黑線。
秦真真拉著張曉，帶著餐盤擠到隋荷這邊來，正好在對面留出三個位置。
周全先走了過來，放下餐盤，對著秦真真露出一口大白牙。
“謝了！夠意思！”
三個人入座，沈確正好坐到了隋荷的對面，隋荷恨不能把頭埋進褲襠裡。
“嗨，第一名，你也在這裡吃飯啊！”
周全對著隋荷揮手打招呼。
隋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
陳克倒是抬眼看了看隋荷，給出的誇獎比周全真誠。
“不容易，能和沈確一個分數，他早就把高中的課程全部學完了。”
隋荷心裡吃了一驚，面上倒是沒顯。她抬頭望向正對面，再次和沈確的眼神交匯。
隋荷慌忙看向陳克，“沒有，我是僥倖，我從來沒考過第一名的。”
“那也厲害，以後帶一帶我這個學渣！”周全衝著隋荷抱拳。
“你不是有沈確帶著嗎？”秦真真可算逮到一個機會，趕緊插了進來。
“他？”周全誇張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沈確從來不給我講題目的！”說罷，周全開始模仿沈確講題。
“第一題選a，因為b不對，c也不對，你懂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真真笑得花枝亂顫，“是不是啊，沈確！”
沈確歪著頭笑了一下，語氣仍然很平靜，“他誇張了。”
隋荷抿著嘴偷笑，沒想到沈確是這麼個路數。
“想笑就笑，偷著笑算怎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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