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沈確將菸蒂扔掉,用腳踩了踩。
“哦,那麻煩讓一下,我要騎車。”隋荷還是站在離沈確有一點遠的地方。
“等一下。”沈確從兜裡掏了掏,掏出一個東西,天黑,隋荷並沒有看清,但是緊接著這個東西就被沈確扔了過來。
隋荷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接了,毛茸茸的手感,她開啟手心一看,是一個嶄新的小熊發繩。
“送我的?”隋荷有點懵逼。
“嗯。”沈確嗯了一聲。
“為什麼?”隋荷不敢想歪了,但是她又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習慣了,你在我前面頭上有隻熊,突然沒有了,不舒服。”沈確的回答倒是很符合他的風格。
“哦……”隋荷又看了看小熊,這個明顯比她原來的那個質感要好得多。
“還有。”沈確又接著說道:“你和周全沒事吧?”
隋荷又是一個懵逼。
“什麼事?”
“你倆沒有搞在一起吧?”沈確問出了一種質問的語氣。
“搞在一起?”隋荷對這個詞語很不舒服,“沒有。”她討厭被冤枉。
“那就好,你走吧。”沈確起身,給隋荷讓了位置。
隋荷忽然覺得一切都很荒謬,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她在沈確的注視下,給腳踏車開了鎖。
“你這個腳踏車,就沒有什麼鎖的必要吧?”偏偏某人還要在背後評論一番。
隋荷蹬上腳踏車,心裡還猶豫著要不要把小熊發繩還回去,沈確卻已經先走一步了。
“明天記得帶上,這幾天彆扭死我了。”好吧,隋荷在心裡說,誰痛苦,誰花錢,既然他這麼痛苦,那麼他花錢也是應該的。
隋荷快速越過沈確,一路風馳電掣回了家。
林鳳萍今晚雖然依舊耷拉著臉,但是廚房裡已經有飯了。
隋荷默默熱了熱吃掉,然後洗碗,張震努力為母女二人破著冰。
“隋荷,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吧?”
“嗯。”隋荷將碗一個又一個的放好。
“多少名啊?”張震笑著問。
“第二名。”隋荷答。
“呵……”隋荷聽見林鳳萍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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