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能不能行了?”陳克往後一癱,已經躺平任嘲。
“還是周老闆可以啊,愛情事業雙豐收。”陳克開始陰陽怪氣。
“也沒什麼,可能是前二十多年積攢的人品爆發了吧,這人就是這樣,做了什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的。”周全笑眯眯地喝酒。
沈確又被刺了一劍,他拿起酒杯慢慢喝著酒,良久,才發言。
“你們說我是不是傻逼啊?我怎麼能和隋荷在一起之後,和葉知秋在一起呢?這不是自斷後路嗎?”
周全有點不明白,“為什麼?怎麼就自斷後路了?”
陳克看傻子一樣看著周全:“我相信你是人品爆發了,你這個智商居然沒被女人騙的只能褲衩,還真是老天照顧你。”
“粗俗。”周全不同意陳克的看法。
“不知道,估計你腦袋是被門擠了吧。”陳克對著沈確說,“我當時看你和葉知秋在一起,以為你放棄隋荷了呢。”
“說不清楚。”沈確看著杯裡的酒,“她當時那麼決絕,我以為我們真的不可能了。”
“那現在你怎麼又覺得可能了?”陳克問。
“有些人,沒見到,只是念想,見到了,就是慾望。”沈確又喝了一口酒。
“這是誰寫的詩?”周全探頭問。
沈確懶得理他,和陳克乾杯。
“哎呀,我沒有追女孩的經驗!”周全伸出雙手投降,“但是,我知道道理,也瞭解你們倆。”
他先指了指陳克,“你,太裝了,打電話被拉黑,你不會去她的城市找她啊?你買不起機票?你就是放不下身段,你在她樓下等個三天三夜試試,她就算不原諒你,也會心軟的,至少電話肯定能接了。”
接著又指了指沈確,“你也一樣,放下你的姿態吧,大少爺,隋荷和你不是一個階級,也不是一種人,你不低頭,她更不會抬頭,所以你得低下去。像小孩似的,你只有蹲下去,才知道世界在他們的眼裡是不同的,你總是高高在上的,追人家像給人家臉了似的,要是我,我也不要你。”
沈確和陳克都被周全說得沉默了。
“愛情裡,可不能有姿態,愛要虔誠。”周全說了結束語,“這是我在短影片裡看到的。”
陳克笑了一下,和周全碰杯,“兄弟,你才是大智若愚啊!”
沈確也舉起杯:“同意。”
周全一頭霧水,“你們真是在誇我嗎?”
沈確笑了笑,他感覺自己彷彿被周全罵醒了,他反思自己,真的想過隋荷要的是什麼嗎?
陳克也不說話,他眯著眼,看著遠方思考。
只有周全在拍小影片。
“你看,我和沈老闆陳老闆喝酒呢,真的只有我們三個哦,嘿嘿,我們坐在兩人座,大卡座都被預定了,有錢當然要賺呀,我晚上回家再和你影片哈!”
沈確笑著看著周全,“這麼喜歡秦真真?”
周全被問愣了,“我是挺喜歡她的,她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有很多公主病,現在沒了,當然,偶爾還是會有公主做派,但是不是應該的嗎?我是她男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