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笑了笑,“嗯,失敗了,不過沒事,我準備等她,不結婚生子,就還有機會不是嗎?”
沈母看了沈父一眼,“你兒子這是中毒了。”
沈父眯起眼睛,“誰家的姑娘,叫什麼名字?”
“她叫隋荷,當年和我並列省狀元。”沈確的語氣中帶有自豪。
“隋荷?”沈母的表情變了。
“怎麼了?”沈確不解。
“她媽媽是不是給梧桐裡瓷磚廠的陳家當過第三者?”沈母問。
沈確的心一震,他瞪著眼睛,“您怎麼知道?”
他覺得奇怪,因為這件事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怎麼著他媽也不會記得這麼的清楚。
“你蘭姨前幾天說八卦的時候跟我說過,說當時她媽媽被打得渾身是血,這姑娘還去救她媽,當時她說自己叫隋荷,在清華讀書。”
沈確愣住了,“誰跟你說過?”
“你蘭姨,怎麼了嗎?”沈母問。
“呵,真巧啊。”沈確冷笑,這時間太巧了,正好是隋荷和張增根在一起的節點。
“這種事情被重提,你沒想過,她是什麼用心嗎?”沈確問沈母。
沈母有點訝異,“不能吧……”
沈父適時發言,“不管什麼用心,這姑娘家裡不行,窮點沒關係,作風問題是大事。”
沈母沒說話,卻也點了點頭。
沈確放下筷子,他決定要好好掰扯一下。
“她媽媽的問題,和她有什麼關係?”沈確問。
“不要跟我說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她整個高中時期拼了命的學習,就為了那點獎學金,因為要生活,她去電影院打工,每天騎個破的快散架的腳踏車上學,見到我從豪車上下來,還跟我說早上好。
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窮得叮噹響,我帶她去商場買衣服,她一件都不要。她說她上午還為了幾十塊在奶茶店打工,下午就買值她好幾個月工資的裙子,這不對。
我當時不想出國,不想離開她,是她勸我去美國,說要為了自己的未來著想。
我和她在一起一年,她沒花我一分錢,天天去各種兼職,就為了賺自己的生活費。
她媽媽把她狀元的獎金全部賠光了,她咬著牙和她媽斷絕關係,大冬天去做家教,每天做到晚上十點。
她媽媽那件事我就在現場,我和葉知秋剛從美國回來,正好看見,她根本不知道她媽媽當了別人的第三者,她把自己身上的錢全部轉給了那家人,看見我,還對著我搖頭,不讓我上前,直到今年我才知道,她後來又把房子抵押了,就為了給她媽還錢。
她因為這件事覺得在我面前難堪,和我提了分手。
她靠著自己讀完了大學和研究生,現在成為一名老師,她一路走到今天,為了是什麼,為的是你們還因為多年前的事連坐,為的是你們因為她媽媽的過錯,輕而易舉的將她所有的努力和品格都抹殺,是嗎?”
沈確哭了,他快速擦掉眼角的淚,然後站起身,“我不想再說什麼了,爸媽,你們高知,有金錢,有地位,但是你們如果思想還是停留在很多年以前的話,我勸你們往前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