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的義大利麵好了,隋荷好久沒吃,再吃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還有這個。”沈確給隋荷做了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隋荷眯著眼喝了一口,“好喝。”
“慢點。”沈確伸出大拇指將隋荷上嘴唇殘留的西瓜汁擦了擦,隋荷點了點頭,遞給沈確一張紙巾。
不料,沈確卻直接將大拇指伸到了嘴邊,他輕輕吸吮了一口,說了句:甜。
隋荷受不了,拉著他硬是去洗了手才罷休。
等再坐到餐桌前,看著讓人食指大動的義大利麵,隋荷嘆了口氣,“感覺這樣的作息好不健康,有點黑白顛倒了。”她近幾年還從來沒有在凌晨吃過夜宵呢。
“吃完飯,可以繼續睡。”沈確說。
話是這麼說,可是還要怎麼睡啊,隋荷腹誹,一點都不困了。
“可以叫周全和陳克他們過來,反正就住在上下樓,我們可以打打牌。”沈確提議。
“不要吧,很晚了,大家都睡了。”
“你搞笑呢,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作息那麼健康啊?秦真真現在工作都辭了,每天跟著周全,周全去哪,她就去哪,陳克更是,一直都在過美國時間。”
隋荷驚訝的抬了抬眉毛,“估計是因為我工作比較規律吧。”隋荷想,她當老師的,早出晚歸的,作息和學生沒什麼區別。
“你去換衣服,我讓大家過來。”沈確對著隋荷說。
隋荷低頭看著自己皺的不行的睡衣,嗯了一聲。等隋荷換好衣服,沈確在群裡喊了一嗓子,沒到五分鐘,全員都到齊了,齊刷刷的坐在桌子前。
“玩什麼玩什麼?”秦真真急不可耐了已經。
“玩撲克牌?”陳克問。
“好啊好啊,我很擅長的。”秦真真笑。
隋荷搖搖頭,“我不太會玩。”
沈確笑了一下,“放心,你看我們玩一圈你就會了,很簡單的。”
“對,很簡單的,隋荷,秦真真都會,你怕什麼。”陳克發牌。
“什麼叫我都會?’秦真真切了一聲,擰了周全一把,“你看你好兄弟怎麼說我的,你也不幫著我點。”
周全哈哈笑,“哎呀,陳克,你別說她了,遭殃的都是我。”
果然挺簡單的,隋荷看他們玩了一圈,已經掌握了,她和沈確組隊,簡直是大殺四方。秦真真牌打得奇爛無比,但是又虛張聲勢,和周全配合的可以說是一點默契都無,連陳克這個單槍匹馬的都幹不過。
打到後邊,秦真真已經氣死了,害怕她和周全藉此吵起來,大家趕緊叫停了牌局。
秦真真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周全一臉無奈。好在她氣性短,沒一會兒就不氣了,握著周全的手,要給他看手相。
陳克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拿著手機發著什麼。
沈確和隋荷坐在一起,沈確的手牢牢握住隋荷的,硬是要和她十指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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