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前從未接觸過其它功法，沒有對比，以至於陸淵壓根分不清好賴。
加上葉清雪傳功的過程過於隨意，隨意到像隨手扔了什麼垃圾給他。
所以他一直以來都誤以為《蛻凡經》只是普通功法。
誤以為這種無上限提高的功法在修仙界是非常普遍的東西。
守著金山卻一無所知……
好在一切為時未晚。
陸淵直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那根通體晶瑩剔透的命運之筆。
啟靈法開啟新感知的條件的有兩個。
其一是必須對新感知所對應的事物有足夠的瞭解。
其二是必須擁有蘊含對應事物的物品。
條件二陸淵已經滿足了，這命運之筆必定蘊含命運之力。
眼下只需要得到有關命運的知識即可。
“師尊，什麼是命運？”他面露期待地看向葉清雪，期盼問題能夠得到解答，助他開啟對命運的感知。
葉清雪微微搖頭。
陸淵有些傻眼。
“您不是仙帝嗎？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為師狀態特殊，能給的都已經給你了，剩下的一切，包括知識，都需要你自己想辦法獲取。”
清冷師尊的回答讓陸淵心中既震驚又失望。
又是狀態特殊！
不是！到底是什麼狀態啊？
連傳授知識都做不到？
難道清冷師尊是在與自己進行跨時空對話，多說幾句都能引來天道反噬不成？
眼下糾結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他盯著清冷師尊那絕世容顏，極為無奈道：“也就是說，雖然您是仙帝，但您什麼都給不了弟子，也什麼都幫不了弟子，日後的路還要弟子自己走？”
葉清雪眼眸帶笑，緩緩點頭。
“總結得不錯，你很聰明。”
即便如此，陸淵還是不死心，仍抱著一絲幻想。
“您是不是想歷練歷練弟子，所以才故意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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