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知遠被護著離開了。
莊知遠坐在車子的後座,他從玻璃裡看著不遠處那個耷拉著肩膀的年輕人,他幾乎可以確認這確實是他的血脈。
但不過是一個私生子罷了,他可不會認一個私生子當自己的兒子。
莊知遠從窗戶裡把手裡的那根菸扔了出去。
……
杜月梅回到家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覺,然後拿著東西去看大哥大嫂。
路上有人追著她好奇地問:“月梅,你可真厲害,我們前些時間都在報紙上看到你了,對了,那報紙上的真是你嗎?”
“不是老孃還能是誰?”
“那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上報紙,月梅,你這是有大造化了。”
這次回來沒人敢在後面說什麼酸言酸語了,都還想著以後能讓杜月梅提拔一把。
她一來到大哥大嫂家,大哥大嫂家裡跟過年一樣,就連以前說偏心的兒媳婦也跑過來看杜月梅。
她撇了撇嘴,“姑姑,這表妹怎麼沒回來啊?就讓你一個回來?”
“關你屁事,老孃的事還輪得到你問。”杜月梅根本不慣著她,一聽語調就不是什麼好話。
杜大隊長氣得把她趕走,杜月梅這才從兜裡掏出來兩件羽絨服,“嫂子,這是給你跟大哥買的羽絨服,冬天穿上特別暖和。”
“羽絨服,啥是羽絨服?”杜大嫂上手摸了摸。
他們這邊穿的還是那種花色大棉襖,裡面的是棉花,杜大嫂手摸上羽絨服,她都沒見過這種料子。
“穿上不就知道了,你穿上試試。”杜月梅急忙催促。
杜大嫂笑得眼睛眯著,連忙換上了試試。
杜月梅這次回來就給大哥大嫂帶了東西,其他人都沒有,主要是帶不了,他們都年紀大了,孩子都還年輕,想要什麼自己掙。
她從大哥家回來,沒想到在門口見到了趙蘭蘭的親媽,趙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親家,你回來了。”
她說著推了一下旁邊大肚子的男人,“天賜,這是你姨,快叫人,以後你找工作還指著你姨呢。”
杜月梅手心又癢癢了,“滾,不要臉的東西給你臉了是吧?還想佔老孃的便宜。”
趙母縮了縮脖子,“月梅你咋能這麼想呢?不管怎麼說,我女兒也嫁到了你家,你也不能白要吧,當初我們家可沒要彩禮。”
還要彩禮?當初要不是他們兩個人私自領了證,她都不會同意讓老二娶趙蘭蘭,“踏馬的,屁股留瘡的玩意,老孃給你們臉了。”
她拿起門口的棍子就衝了過去。
“杜月梅,你這是幹什麼?信不信我讓我女兒跟你兒子離婚?”趙母躲著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