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你們兩個發生什麼事了?”孫翠紅知道事情的原委還故意問。
“關你屁事!”姜南溪瞪了她一眼。
孫翠紅:“……”
沈母翻了個白眼,“老六媳婦兒,你在外面閒著幹什麼?趕快過去燒鍋,再過兩天去上工,這兩天你在家裡照顧傲天就做飯,都別給老孃閒著。”
“媽,我懷孕了。”孫翠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很沒顯懷,但是卻腰部卻挺了起來。
現在傲天受了傷,她肚子裡的可是六房的金疙瘩蛋。
沈傲天在旁邊看著,他盯著不吭聲,他就想著沈母對孫翠紅動手,最好把孩子打掉。
他寧願這輩子沒有孩子,也不會要這樣一個女人生的孩子,這個孩子一旦生下來,沈傲天知道他就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沈母擼了擼袖子,要不是想到暴打這老孃們能幫到沈傲天,她非上手給她一巴掌,“懷孕怎麼了?誰家懷孕不去幹活?老大老二家的媳婦兒都去幹活,就你嬌貴,那麼大年紀了嫁給我們家老六,要不是他就喜歡你這種的,我能讓他娶你。”
沈傲天在旁邊陰惻惻道:“翠紅,你不用管我了,明天就去上工吧。”
姜南溪看著沈傲天一閃而過的詭異眼神,在書裡孫翠紅可是他的硃砂痣,一而再再而三的懷念。
而孫翠紅因為沒能嫁成沈傲天鬱鬱寡歡,這個傳統的女人到死還念著沈傲天。
現在好了,兩個人結婚了卻跟仇人一樣。
孫翠紅沒想到沈傲天也不幫她說話,就不害怕自己的孩子沒了。
臨近吃飯,五個人抬著一截木頭回來了,進了門放到院子裡,沒來得及多說,又匆匆離開,直到抬了三截才停下。
老五叫嚷著揉了揉自己的肩,“剛下雨,這山上也太難抬了,又滑又溼的,差點摔一跤。”
他捶了兩下突然想到什麼,趕忙提著兔子跑到姜南溪身邊,他看著姜南溪,原先想的好好的,但是小妹兩個字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用力的抿了抿嘴,“那個……我給你打了個兔子。”
沈信民大拇指揉搓著捆綁兔子的繩子,他有些緊張,原先他一直都是把姜南溪當做一個長得漂亮還有些嬌縱的女人,還說過她不少次。
現在成了他小妹,要是早知道,他把自己毒啞也不會說一句的。
姜南溪看著那隻兔子,她自己也有些緊張,她跟這些哥哥們相處也很少,他們不像她城裡的哥哥古板管著她,這麼多年沒相處,他們很想跟她親近,但是又小心翼翼。
“嗯……謝謝。”姜南溪伸手接了過來。
沈信民見到姜南溪接過去,他知道這是小妹接受他的好意了,瞬間咧嘴笑了出來,“烤著吃好吃,等吃了晚飯,我給你烤著吃。”
“明天再烤吧。”姜南溪今天有點吃不下。
沈信民連忙道:“好,你想什麼時候烤都行,我一會兒把皮扒了。”
趙想男在旁邊吸了吸口水,她現在還沒能完全接受姜南溪就是沈寶珠,要知道以前,姜南溪比她在家裡還不受歡迎。
沈母天天拐彎抹角的罵姜南溪,姜南溪則是趁著沈母看不見的時候翻白眼,兩個人斗的有來有往。
家裡的這些男人沒一個喜歡姜南溪的,都惋惜周寂娶了這樣一個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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