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來睡覺嗎?”他問。
姜南溪:“……”
姜南溪本來回來也想睡覺的,可是喝了一口之後一點睡的感覺都沒了。
這也是這段時間她沒喝的原因,她身體被她保養的特別好,過猶不及,每次喝了之後她都特別亢奮,能一晚上睡不著,跟打了雞血一樣。
現在別說什麼腸胃不好,想吐了,她現在又餓了,剛才啃了倆蘋果,能吃能喝。
周寂黑瞳落在姜南溪臉上。
姜南溪晚上之前還少了幾分血氣,現在小臉白裡透著紅,烏髮披在身後,隨著動作在她淺白的睡衣上晃動。
她口中還在揹著,“等差數列通項公式:an=a1+(n - 1)d……”
“睡不著?”周寂驟然問。
姜南溪點了點頭,“我鞏固一下知識點……”
她話還沒說完,手裡的書被周寂拿了過去,姜南溪愣了一下。
“睡不著過日子吧,一會兒就睡著了。”周寂面無表情地摟住姜南溪的腰,手指摸在她白皙柔軟的皮膚上,算算日子,他有段時間沒碰過她了。
稍微一觸碰,他人立刻激動了起來,跟個愣頭青一樣頭腦發熱。
姜南溪已經對過日子這三個詞免疫了,對他們人兩個來說,這三個字是開頭。
“脹……”姜南溪蹙了蹙眉,感覺太快了。
半夜兩個人才睡,姜南溪原本精神抖擻,現在終於有些累了,犯困,她想著補補也挺好的。
姜南溪回來,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她不在,杜月梅都處理的很好。
那個牛二孬吃了花生米,陳偉濤這幾天嚇得戰戰兢兢,晚上睡不著覺,白天又得幹活,精神緊繃。
他要是早知道打媳婦兒會被抓起來,還有可能槍斃,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打媳婦兒。
昨天是第五天,他被放了出來,聽說是他媳婦兒寫了諒解書才把他給放了出來。
杜月梅冷哼,“你可要好好感謝你媳婦兒,要不然你這輩子也出不來,她寫諒解書也是看在你們兩個人孩子的份上,要有下一次寫諒解書也沒用。”
陳偉濤痛哭流涕,出來之後直扇自己的巴掌,“媳婦兒,我以後再也不敢打你了,我要是再打你,就讓他們槍/斃我,我再也不敢了。”
短短的幾天他鬍子也長了出來,眼袋明顯,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人彷彿老了好幾歲。
陳母一句話也不敢說,這幾天兒媳婦在家裡摔摔打打,說都是她把兒子害成這樣的,現在村裡人也不向著她了。
有了陳偉濤這個例子,其他人一點都不敢動手了,就算是鬧起來也是兩個人吵架,誰也不動手。
至於李家的那個女人,離婚證下來了,她的情況太慘,被上面瞭解,竟然給了她一個在縣大院打掃的工作,還給她分配了一間小屋子。
村裡人大吃一驚,都覺得她是因禍得福了。
姜南溪鬆了一口氣,“真是太好了,這樣她不至於沒地方去,以後想結婚就結婚,不想結婚就不結婚了。”








